“也好,我这身子骨若是再犯病又该惹他担忧了。”
临安侯夫人点点头,命喜儿将自己推入屋内。
京郊。
天一亮,江云岫便来到冰泉别院。
昨夜在墨云居里他睡得不好,辗转反侧到后半夜才睡着,天微微亮便起了身,趁着临安侯府的人不注意出了府。
府上的下人只以为他赶着到京兆府里去办案,并未多有揣测。
昨日虽有萧千帆在沈乐窈身边守着,江云岫也想亲自来看看她。
她正是虚弱的时候,有任何意外都会致命。
见江云岫来了,守在门外打盹的齐安慌忙爬起来,给他推开屋门。
进去后,江云岫见到趴在茶几上累得睡过去的萧千帆,沈乐窈躺在内室,楹月在她身边照顾着。
闻见脚步声,楹月转身看一眼,行过礼数后退到锦屏外。
躺在床榻上的沈乐窈脸色较昨日好了些,但唇色仍旧苍白,眉心紧皱着,仿佛还在痛苦之中。
看到床榻边上搁置的清水,他拿起搁在一旁的汗巾,沾了水拧干,替她擦拭脸上的汗珠。
昨夜她全身被汗水湿透,楹月帮她换了身衣服,今日一早便又几乎湿透。
楹月将换洗的衣裳放在边上,想来方才是想替沈乐窈换衣裳的,不想被江云岫的突然到来给打断了。
解开她衣襟处的盘锦扣,江云岫缓缓抬起她身子,开始替她换衣裳。
看到里边的身影,楹月微微瞪大双眸,随即又慌忙转身,在锦屏外候着。
兴许是刚换过血水的缘故,沈乐窈白嫩的肌肤起了些淤青,等过些日子才会消散。
怀里的人身子已经变得极轻,稍稍施力仿佛就能捏断筋骨似的。
看得出来就算是清除掉体内的毒,沈乐窈也要好好将养一番,将身子骨给养好。
“疼。。。”
江云岫不小心碰到她穴位,让她苍白唇齿间溢出痛楚感,额角上流下的汗珠越来越密。
“乖。”
他仔细安抚她情绪,手指骨拂过她眉眼,仔细抚摸着。
大抵是感受到他的安抚,沈乐窈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眉眼一点点舒展开。
江云岫低下头,在她唇瓣落下了吻,继续替她穿衣。
换好时,萧千帆恰好醒过来,见楹月低着头站在锦屏外,听见内室的动静,萧千帆便知道是江云岫过来了。
他没进去叨扰,写了张药方命齐安回太医院取药。
有些滋补的药极为昂贵,只有皇宫里才有。
沈乐窈此时身子虚弱,正是要进补的时候。
须以药补融入食补,一点点让她吃下去,如此方能早日醒来。
齐安走后,萧千帆端了碗混着小米粥的药水走入内室。
江云岫站起身,让萧千帆给沈乐窈喂药。
“大人,阿窈就这么从沈家不明不白的失踪,若是沈家人找起来怎么办?”
喂过药,萧千帆来到江云岫面前,将自己的担忧说出来。
若只是一两日倒还好,可如今看沈乐窈的身子,还得养上一段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