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终于又能重管沈家,那两个小蹄子真是不自量力,也不掂量掂量自个几斤几两,这沈家还是母亲您来管最为合适——”
听到王氏得偿所愿的消息,沈言湘脸上写满得意。
“我看她们两个都活不长了,日后也就不必忧心了。”
王氏见到魏如意的样子,便知道她中的是和沈乐窈一样的毒。
“说来也奇怪,她们俩人怎会中毒?”
自从得知沈乐窈患病后,沈言湘就没回过沈家,生怕她将病气过到自己身上,毕竟她腹中还怀着个孩子。
“兴许是她们俩人自相残杀呗,你瞧瞧魏如意对沈乐窈那痛恨的样,阿窈可也不是好惹的。”
从沈乐窈安然无恙从晋中回来,又夺走沈家家权,王氏便知道她城府深不可测,沈家的人没一个是她对手。
而魏如意的出现,倒真能将她镇住了,詹氏的这两个女儿,都不是好对付的,好在如今她们俩人都两败俱伤,日后沈家便是大房的。
“不过母亲,您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她们俩人不断气,您都得警惕着。”
沈言湘大着肚子,不能留在王氏身边,便是要帮忙也只得从翊王府赶过来,有些许有心无力之感。
“母亲知道。”
王氏让她好好照顾自己和肚里的孩子,一切她自有定夺。
沈言湘在玉琼院里陪王氏用过午膳,这才动身回翊王府。
午后收拾完账目,王氏想起沈言湘的话,决定到惊蛰院里去看一眼。
岂料刚走到半路,迎面见沈钧儒走过来,在她面前停下:“阿窈的身子不好,大嫂还是不要去叨扰她的好。”
“如今我两个女儿双双病倒,大嫂已经拿到家权,难道还不肯放过她们?”
沈钧儒消息倒是灵通,早上发生的事俱传到他耳中,他对王氏没什么好脸色。
“二弟这是刚从惊蛰院出来?”
看他走来的方向,是从惊蛰院出来的没错。
“阿窈刚睡下,她已经两日没吃东西,大嫂便是不将她当做侄女,也该怜悯怜悯她才是。”
说着,沈钧儒双目发红,看得出来他已为此事十分伤神。
“也好,她既然睡下了那我便改日再去看她。”
沈钧儒对沈乐窈向来不算关心,王氏心想他兴许是良心发现,才会想起在她快要撒手人寰的时候过来看看。
言罢,她也不好再往惊蛰院去,只得转身回去。
沈钧儒看她走远才离开。
临安侯府。
笠阳对江云岫的夜不归宿极为恼怒,可既然嫁入侯府,她只得逼自己咽下这口气。
连着在府上守了两日都没见到江云岫身影,回宫的日子她只能自个进宫。
“阳儿,你夫君呢?”
敬妃却是没想到笠阳是自己回宫,江云岫并未跟在她身侧。
“夫君?”
“自洞房花烛夜后,儿臣就再没见过他——”
回到宫里,笠阳才能把心中怨气发泄出来。
敬妃端详她神色,屏退身边宫人后问她:“那你们洞房花烛夜?”
“母妃,儿臣实话告诉你吧——”
“他根本不把儿臣放在眼里——”
笠阳低下头,眼圈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