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岫没有得罪北齐帝,唯有临安侯会这么待他。
当初还未接近江云岫时,沈乐窈便知道临安侯对江云岫的严苛之处。
他与笠阳刚刚成亲便夜不归宿这么多日,临安侯定然看不过去。
“是他。”
江云岫点了点头,眼底涌现出一丝落寞。
临安侯的杖责,是他最为厌恶的,可他昨日却为了她承受他最厌恶的杖责之刑。
“我拿药帮你擦。”
沈乐窈鼻尖一酸,便要起身去给他拿药。
“不必了,已经擦过了。”
江云岫却拽住她,让她重新坐下。
“是不是很疼?”
沈乐窈的泪水没有止住,顺着通红的眼眶滑落下来。
“比起你中的毒,这不算什么。”
江云岫紧盯着她,眼神里未有一丝闪躲。
沈乐窈静静看他,听不出他话中之意。
“若不是笠阳指使,你也不会中魏如意的毒。”
沈乐窈身中奇毒,江云岫心里对她有愧,好在将她救活了过来。
“大人不该这么想。”
沈乐窈泪眼朦胧,自己好不容易好了,怎料又轮到他。
“你若是心疼我就抱抱我。”
还不等江云岫反应过来,沈乐窈已扑到他怀里,双手绕过他腰身,将他紧紧抱着。
“看来今晚我能留下来了。”
“留——”
沈乐窈十分霸气道,不带一丝犹豫。
江云岫搂着怀里的人,薄唇漾开笑意。
暮色降临,冰泉别院的门紧闭着,屋内一室雾气,江云岫身上的伤每日要泡上两个时辰的药水方能更快痊愈。
沈乐窈陪在他边上,亲自伺候他泡药。
“这药水对你身子痊愈也极有效。”
江云岫低眸瞧眼前替自己宽衣的人儿,黑眸间满是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