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派人去骁骑营告诉阿丞一声,日落之前他应当能赶得回来!”
瞧一眼外边的天色,裴嘉韵二话不说将身边的小厮叫进来吩咐。
那小厮瞧着极为机灵,听了裴嘉韵的话就脚底抹油般往外跑,一刻不耽搁。
“裴姐姐,你还是一点没变,每次不问我缘由就出手相帮。”
心头涌上阵暖意,沈乐窈眼里满是感激。
“那这回你总能说发生了什么事吧?”
“刚才听到你叫江兆尹阿岫,感觉你们俩人的关系又更近了一步,可他已经将笠阳迎娶过门,你难道不介意么?”
裴嘉韵心疼地看她,以为她是为了这件事才把自己弄成这样。
江云岫迎娶笠阳之前的那段日子,裴嘉韵曾屡次到沈家去找沈乐窈,可总被拒之门外,她便猜测沈乐窈定然是伤心过度不愿见人。
“其实,我昨日也嫁人了,嫁给的萧家的大公子萧千帆。”
低眸时,沈乐窈一口气将这件事说出来。
“什么?!”
裴嘉韵手中茶盏差点被她碰倒,她不可置信看着沈乐窈,只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沈乐窈抬眸,对上她眼神:“萧家在盛京的地位不高,我便猜测到你不知情。”
“阿窈,怎么会这样?”
除了萧家在盛京的地位不高外,近来忠勇侯夫人三天两头给裴嘉韵介绍婆家,不是到前院去应付那些端着虚伪做派的贵妇人,便是与她一同到那些高宅大院里赏花喝茶,没几天是闲下来的。
此时听到沈乐窈说出她草率出嫁的事,只觉震惊不已。
“你是不是对江兆尹心里有怨,所以才草草将自个嫁出去?”
沈乐窈和江云岫一前一后嫁娶,也难怪裴嘉韵会这么想。
“不是这样的。”
沈乐窈摇摇头,将她几个月前中血色鸳鸯毒的事告诉她,紧接着便是她被慕容渊抓走,江云岫只身救她中了慕容渊的圈套。
“他们好恶毒的心,为了拆散你和江兆尹,竟逼你做出这样的事——”
裴嘉韵心头气血翻涌,万万想不到笠阳和慕容渊不仅有那层捉摸不透的关系,还利用他的权势为她办事。
“如今我已嫁给萧哥哥,我只怕阿岫还在慕容渊的手里。”
沈乐窈双眼通红,脸上满是无助。
“我知道你担忧江兆尹,但你容我说句不好听的,笠阳既然那般在意江兆尹,应当会想法子救他,绝不会让他有生命危险才是。”
笠阳何等的中意江云岫,这一点裴嘉韵知情,她的本意是为拆散他和沈乐窈,又怎会舍得让慕容渊取他性命?
“但愿如此。”
沈乐窈喉间苦涩,唯有这一点她反驳不了。
“阿窈,你也多该为你自己着想,如今你们俩人变成这样,日后。。。”
裴嘉韵还是将没说完话压下来,没忍心说出口。
“你是不是想说日后只怕难以圆满?”
沈乐窈却已猜出她要说的话。
“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难道你们要一辈子错过不成?”
既然如此,裴嘉韵话里也不再有所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