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以为,你如今是什么身份?”
江云岫微微仰脸,满目鄙夷问她。
“你又算是个什么身份?说好听点你还是京兆尹,说难听点,你可不就是驸马爷?”
沈乐窈冷笑:“咱们不过是彼此彼此。”
“呵——”
江云岫冷嗤,“牙尖嘴利,不错,你这点倒是没变——”
“难道不是你迎娶笠阳公主在先?”
“你念在你救了我性命的份上,舍弃自己的名节来救你,换来的竟是你的冷嘲热讽?”
“若真要如此,当初我倒是宁愿不嫁给萧千帆,让你死在慕容渊手上一了百了,也好成全了笠阳和慕容渊!”
沈乐窈向来吃软不吃硬,见江云岫这般出言凌辱,她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即便是心里溢满对他的思念,嘴上依旧是不饶人,宁愿与他撕破脸,也不愿他这般奚落自己。
“既然如此,你何必要来冰泉别院与我见面?我受了伤又与你何干?”
江云岫攥紧双拳,无论如何都不愿落了下风。
“好,日后江兆尹继续当你的驸马爷,我继续当我的萧夫人,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一阵气血涌上心头,屋里又闷热得很,沈乐窈眼见闹翻干脆撂挑子走人。
“谁让你走了?!”
见她还真抬步离开,江云岫再也坐不住,起身将她拽回来。
“不是江兆尹说的,何必要来冰泉别院与你见面么?既然如此,我走了有何不对?”
沈乐窈手肘被他拽痛,不由拧了拧眉心。
“本兆尹没说让你走你便不能走——”
到了这份上,江云岫还嘴硬得很。
沈乐窈气笑出声:“可笑,我是萧家的儿媳妇,与你江家有何干系?为何要听你的?”
“你——”
江云岫还欲回嘴,突然面庞涌出阵阵痛楚,他捂着心口撑住桌沿,好几次几乎站不稳。
“你。。。你没事吧?”
沈乐窈知道他伤势严重,方才又动了那么大的怒火,急忙伸手扶住他,紧紧握住他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