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兄!”
笠阳大声叫他,却见他脚步匆匆,没有一丝停留。
“由他去吧,他有自己的主意。”
慕容渊起身搂住她,将她搂到怀里。
“可他若是出事,我便少了个疼爱我的皇兄。。。”
此刻的笠阳显得有些无助,李承砚与她的关系不比李景淮,她是真将李景淮当成了亲哥哥的,李承砚却是没有这个待遇。
“一切皆是命数。”
看着她靠在自己怀里哭泣,慕容渊轻轻抚摸她纤薄后背。
李景淮是带着满身的怒气回到定王府的,他想不到连慕容渊这个外人都能将北齐帝对李承砚的心意看得一清二楚,他这个局内人却看不透彻。
“殿下,您这是怎么了?”
自从夏荷死后,只有袁怡珺伴在李景淮左右。
此刻见到他怒气冲冲回到定王府,袁怡珺一脸困惑,只得上前柔声问询。
“你说说,本王到底有哪里不好?!”
突然,李景淮双眼凶狠擒住她手腕。
“殿下?殿下哪里都好。。。”
被吓到的袁怡珺,嘴里结结巴巴回着。
“哪里都好为何父皇要那样待我?!”
当初得知自己仅仅是北齐帝用来制衡李承砚的一颗棋子时,李景淮便十分不爽快,今日听到慕容渊再将此事揭露一遍,心里更是惊骇万分。
这么多年来,身为北齐的二殿下他也受苦受累为北齐帝做过不少事,不说有功劳也有苦劳,到最后这好处却全被李承砚占了去——
“殿下,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袁怡珺心里害怕,害怕得不敢与他直视。
“珺儿,你是袁家的人,袁家一定是站在本王这边的,一定是站在本王这边的——”
看清此刻自己对袁怡珺所做的事,李景淮急忙松手。
“殿下,珺儿既然嫁给了你便是你的人,臣妾与袁家同殿下荣辱与共,定会拥护在殿下身边。”
袁怡珺大着胆子说出这番大逆不道的话。
李承砚当上太子,她心里本也有气,看着李景淮闷闷不乐这么久,她也不是滋味。
“本王信你。”
有她这番话,李景淮的心慢慢定下来。
“殿下喝口茶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