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明白!”
应声而下的叶羽,转眼消失在夜幕中。
萧千帆从太医院辞掉这份差事,最不解的不是秦氏,反倒是萧明希。
她认定这是沈乐窈出的主意,自从得知此事后,屡次三番找沈乐窈的麻烦,比之前的行径更为频繁。
尽管萧千帆与她解释多次,她却没有一次是听进耳里的。
“母亲,咱们阿帆真是娶了个狐狸精进来,不在后宅操劳家务事不说,还整日在阿帆耳边吹枕边风,让他将好好的一份差事给辞了去,咱们家日后可怎么办?”
萧明希一副痛彻心扉的模样,好似萧千帆没了这份差事就跟天塌了一般。
“阿姐,你已经嫁到郑家,说难听点你日常的吃穿用度用的都是郑家的,与萧家扯不上干系,这些事不必你来操劳,我与萧哥哥自会解决。”
今日到翠荷庭请安,萧明希当着秦氏的面数落起沈乐窈,她心下不喜,当面与她撕破脸,未有顾忌秦氏的存在。
“你和阿帆解决?”
“阿帆的差事是你怂恿没的,应当由你来解决!”
说到底,萧明希等的便是这一刻。
沈家家底比萧家厚实,若是沈乐窈能从沈家挪些家产出来,那萧家便有救了。
“阿姐,你要我说几次才明白?辞掉太医院的差事是我自己的主意,与阿窈没有任何干系!”
听着萧明希嘴里对沈乐窈数落出那些不堪的话,萧千帆忍不住对她叫骂。
“阿帆,我才是你血浓于水的亲人,你这是向着谁说话呢?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被他这一喝,萧明希声量明显降下来,可还是一脸劲儿,只觉萧千帆驳了她的面,让她没了面子。
“我说的是实话,本就和阿窈没干系——”
沈乐窈为救下萧千帆和萧家这一家子的性命谋划了许多,可萧明希不知情地胡乱指责,让萧千帆心里十分愧疚。
“我看你就是剃头刀子一头热,谁知道她心里有没有你呢?!”
萧明希指着他骂,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
秦氏和萧千帆没听出她话里的意思,沈乐窈却是听出来了,这是在暗示她外边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