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不记得朕了?”
慕容渊凝视她,想看看她可有将自己认出来。
“我是皇后?”
沈乐窈脑袋昏沉,一时之间竟听不懂慕容渊的话。
“你是南燕的皇后,自朕登基后便封你为后,已有三个多月之久。”
慕容渊笑着同她解释,满脸的和善。
“我为何会变成这样?”
对于自己变成什么都记不得的样子,沈乐窈极为困惑。
“承位后不久,你便不小心从天御台上摔下来,摔破了头颅,这才变成如今什么都记不清的模样。”
慕容渊端起床边小几上的汤药,吹凉后送到她嘴边。
沈乐窈半信半疑看着他,最后乖乖将药汤给喝下。
喝下药汤的沈乐窈不再闹腾,任由他抚摸自己面颊,他手指腹在她脸上的伤口轻轻抚着,眼神露出疼惜。
“那我这脸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
抚摸到脸上的伤疤,沈乐窈无比惊讶,想不通好好的一张脸为何会挂彩。
“这,这是你在梳妆时用簪子给划伤的。”
“你威胁朕,不让朕立你那魏家姐姐为后。”
慕容渊将早已编排好的说辞说出来诓骗她。
“魏家姐姐?”
“你的母家是將軍府的魏家,上头还有个姐姐名叫魏如意,因犯了过错被朕打入冷宫,如今在冷宫里自生自灭。”
慕容渊三两句话,将她的身世从沈家变成魏家。
“想不到我竟还有个姐姐,那我岂不是跟姐姐争了这后位?”
沈乐窈眼神懵懂,意识到是自己抢了别人的东西。
慕容渊给她喂完药,顺势将人搂入怀中,否定道:“不,这后位朕本就是要给你的,你并没有抢别人的。”
“可是我用簪子自毁面容才得来的,岂不就是抢了姐姐的?”
她懵懵懂懂问,好似个三岁孩童。
“朕说了不是便不是。”
慕容渊将她的头靠在自己怀中。
沈乐窈眨眨眼睫,这才恍然接受慕容渊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