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砚已然下定决心要娶了林逾静,此刻说什么也不能让林家驳了这门亲事。
“有劳殿下。”
闹到如今这步田地,林相亦是不敢回拒,若是因这门亲事而连累到林家,那便得不偿失了。
“早晚是一家人,不必言谢。”
命人将林相送回家中,李承砚方动身回府。
未央宫。
殿内的宫灯自宴席结束后一直亮着,好似没有要灭掉的迹象。
“娘娘,别多虑了,还是赶紧歇息吧。”
云莺劝坐在宫灯下的阮莞儿。
“如今见他满身功勋的回来,本宫如何睡得着?”
阮莞儿叹息,眉眼间已有焦灼隐现。
“奴婢听说林小姐逃婚已有三个多月,只要大殿下与林家的这门亲事成不了,或许大殿下就成不了气候。”
云莺低声道。
“林逾静逃婚了?”
阮莞儿有些吃惊。
“奴婢也是前几日才听说的,因着涉及大殿下,便没敢跟娘娘您提。”
云莺垂首认罪。
“本宫没有怪罪你,若是他与林家的这门亲事真成不了,本宫确实不用太过忌惮。”
“说到底,西北的战事是江云岫立功占大头,今夜看陛下的意思也看出来了。”
“更何况,本宫与他的事还像一根刺似的扎在陛下心里,一见到他只怕陛下便会免不了想起来。”
想到此处,阮莞儿紧绷的心倒是松快下来一寸。
“娘娘既然想通了,便早些歇息吧,明日还要早起到祈福殿里给三殿下祈福呢。”
云莺瞧着她眉眼间的焦灼总算褪去一些,紧忙再劝她。
“熄灯吧。”
吩咐完,阮莞儿方起身。
次日天一亮,阮莞儿便往祈福殿而去。
她为李君珩祈福已有一个多月,他近来受了风寒,阮莞儿想等他风寒全都退了再免去每日祈福的行程。
如今她掌管后宫之事,免不得要操心许多事,若是日日来祈福确实也忙不过来,不过是为了李君珩才撑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