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怀了我的孩子,已经打掉了,我恨自己”
“还有人跟后妈做过的吗?她主动的我发誓”
手指在屏幕上慢慢滑动,每一个标题都像一记重锤砸在后脑勺上,胃在收缩,像有一只手在拧,同时鸡巴又硬了,就在刚射完不到十分钟之后,在看到那些标题的瞬间,血液重新涌向了下体,这种恶心和兴奋同时出现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像一台出了故障的机器,油门和刹车同时踩到了底。
我点进了那个置顶的“新人必读”帖,发帖者的ID叫“论坛管理组”,语气出乎意料地平静和专业,像一份产品说明书:
“1。永远不要暴露真实姓名、地址、学校、工作单位等任何可识别身份的信息,2。永远不要上传可识别身份的照片或视频,3。使用本站请挂VPN并开启浏览器无痕模式,4。本站不鼓励、不教唆任何现实中的违法行为,仅提供匿名交流平台,5。你的秘密你自己保管,我们只提供一堵墙,你对着墙说话,墙不会回答,但旁边有人在听。”
下面的评论区有上百条回复,有人说“谢谢管理员,终于找到组织了”,有人说“在这里潜水五年了一直没发过帖,今天鼓起勇气冒个泡”,有人说“别他妈废话了快来看我发的新帖”。
我把页面退回帖子列表,点进了那个回复数最高的帖子:“跟我妈做了八年,从大一开始到现在,记录帖”。
发帖者ID是“过来人_老张”,第一楼的发帖时间是好几年前,帖子写得很长,语言粗糙但坦率,没有任何文学修饰,就是在流水账一样地记录。
“我妈是她们单位公认的漂亮女人,165,皮肤白,奶大屁股翘,我爸死得早,她一个人把我带大的,我上大一的时候有一天放假回家喝了点酒,跟她挤一张床睡的,半夜搂着她搂着搂着手就不老实了,她其实醒了但没动,然后就那样了,第一次很快就射了,射在她肚子上的,她哭了一晚上,第二天她跟我说这是最后一次,不会有下次了,结果第二天晚上她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我看着她看着她,走过去把她睡衣脱了,她没反抗,从那以后就没断过。”
后面是几百层的跟帖和更新,老张记录了这些年和母亲的性生活细节、吵架、和好、外出旅游开房、差点被邻居发现的惊险瞬间,评论区有人追问技术细节(“第一次进去的时候用没用润滑”,“她平时穿啥样的内衣”),有人表达羡慕(“我操这就是我梦想中的生活”),有人提供自己的经验(“我姐也是这样先哭后接受”),偶尔蹦出来一两个说“你们都有病”的,但很快就被淹没在大量的跟帖里。
我把手机亮度调到了最低,屏幕光照在脸上的时候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热度,不是害羞,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像在黑暗中走了很久,突然看到前面有一扇门里透出光来,那光不是干净的,是浑浊的,甚至是脏的,但它确确实实是光,它告诉你:你不是唯一一个走这条路的人,前面有人走过了,他活得好好的,他还在继续走。
时间不知不觉过了一点半,两点,两点半,我像掉进了一个洞里,一个帖子接一个帖子地看,手指机械地滑动屏幕,眼睛因为盯着低亮度的手机屏幕太久而发酸发涩,但停不下来,每一个帖子都是一个人的深渊,而我在俯瞰这些深渊的同时,也在俯瞰自己的。
到三点的时候鸡巴又硬了,硬得裤裆鼓出来一大坨,我打开了老张帖子里某个跟帖的用户连续更新的几百字描写,那人写他妈给他口交的细节:“她跪在我腿中间,手扶着我的鸡巴,先用舌头舔龟头上面的眼儿,舔得我腿都在抖,然后整个含进去,她嘴不大含不了太深,含到一半就顶在嗓子眼了开始干呕,但她没松嘴……”
我的手又伸进了裤裆。
这一次脑子里浮现的不再是那些陌生帖子里的陌生女人,是我妈,苏婉凝,穿着那件丝质吊带睡裙的苏婉凝,浅蓝色蕾丝内裤嵌在臀缝里的苏婉凝,大腿根部有几缕深色卷毛的苏婉凝。
她跪在我腿中间。
她的嘴唇包住我的龟头。
她抬头看我,眼角是湿的,嘴角有口水和我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的透明丝线。
我射了,第二次,比第一次量少,但高潮的时间更长,精液射在了自己肚皮上,一小滩,在风扇吹来的热风里慢慢变凉变干。
躺在那里,天花板上风扇的影子一圈一圈地转,转得人头晕,头晕的时候脑子反而清醒了一些。
我他妈到底在干什么。
我对着我妈的身体撸了两管,一管对着真人撸的,一管对着脑子里的想象撸的,两管加在一起二十分钟都不到,我在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里变成了一个乱伦论坛的新注册用户,并且已经把论坛里的高赞帖子翻了个遍。
这件事在一个小时以前是不可想象的,一个小时以前我只是一个因为太热睡不着觉想去厨房倒杯水的大三学生,现在我是一个对着母亲的屁股自慰过两次的大三学生。
区别大吗。
大。
大到我知道今晚过后,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手机屏幕还亮着,“深海角落”论坛的首页还停在那里,黑底白字,最上面那行手写体logo安安静静地蹲着。“你不是一个人在深海里。”
我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翻过来扣在床头,闭上眼睛。
隔壁传来弹簧床垫吱呀了一声,是妈翻身了。
我把被子蒙在头上,闻到了自己手指上残留的精液味,没洗干净,腥的,有点像铁锈泡在盐水里的那种味道。
猫还在楼下叫,叫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