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今天这个精虫上脑的下午是绝对不会去动这条旧手帕的。
手指捏住了手帕的边角,掀开了。
粉色。
那是我看到的第一个属性:粉色的,一种比刚才那条内裤更浅更嫩的、近乎于婴儿用品才会用的粉色。
然后是形状:圆柱形的,一头略粗一头略细,略粗的那头是圆润的弧面顶端,略细的那头连接着一个带按钮的底座,长度不算夸张,比我的中指长一截但比我的鸡巴短得多,粗度大概和苏婉凝用的那支眼影刷的刷杆差不多,不对,比那个粗一点,但也谈不上粗。
材质:硅胶的,表面有一层类肤质的磨砂涂层,摸上去滑滑的但不是那种硬塑料的光滑而是皮肤一样的温润。
底座上有一个圆形按钮。
我知道这是什么。
从知道到确认花了大概两秒钟。
确认之后整个人在那个蹲着的姿势里僵了好几秒钟像是被一道无声的闪电劈在了脑门上,劈完之后不是痛而是一片极其清晰的白光,白光里面只有一个东西——那根粉色的、硅胶的、藏在旧手帕底下的、放在床头柜抽屉最深处的——
按摩棒。
振动按摩棒。
苏婉凝的振动按摩棒。
我妈的自慰工具。
手指捏着它从手帕上拿了起来,拿起来的时候手帕的棉布边缘滑下去发出一声很轻的“沙”落回了抽屉底部,按摩棒在手里——轻的,比想象中轻,硅胶机身里面的电机和电池给它一些重量但整体依然像一只特别沉的大号口红棒而已。
把它翻过来看了看底座的按钮,没有按,怕发出嗡嗡声之后关不掉——不对,家里没有别人,发出声音也没人听到,但就是没按,手指悬在按钮上方犹豫了一秒还是缩回去了,现在不需要知道它震动起来是什么效果,现在需要知道的事情已经全部知道了。
顶端那个圆润的弧头——这个部分是放进去的?
还是抵在外面蹭的?
论坛上那些老手们发的使用教程帖子我扫过几眼,知道不同的用法对应不同的快感,抵在阴蒂上震是一种玩法,插进阴道里让前壁的G点位置承受震动是另一种玩法,但不管苏婉凝用的是哪种——
这根东西进过她的身体。
这根粉色的硅胶棒,在某些我不知道的夜晚,在这间卧室紧闭的门后面,在台灯关了只剩窗外路灯微光的黑暗中,被苏婉凝从这个抽屉里拿出来,掀开那块旧手帕,握在手里,打开震动开关,然后放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她用这个东西自慰。
苏婉凝用这个东西自慰。
我妈用这个东西让自己高潮。
这些念头不是一句接一句地排列出来的而是一整面墙一起砸下来的,砸在了脑壳上,没有痛感只有一种极度清晰的、玻璃碎裂般的认知重组——之前所有关于“妈妈”这个词的认知缓存被这面墙砸碎了,碎片散了一地然后被一只看不见的手飞速拼成了一幅新图:
妈妈有性欲。
妈妈的身体会饿。
妈妈独自一个人在这张床上躺着的那些夜晚不全是在“休息”和“睡觉”。
妈妈的阴道在某些时刻是湿的、是痒的、是需要被填充和摩擦的,而唯一能帮她解决这个需要的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根比我的中指长一截的粉色硅胶管。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挂在大腿上的裤子和裤子上边那根刚射过精还半硬着的、沾着精液残渍的鸡巴。
比这个大多了。
不是吹,是事实层面的观察——手里这根按摩棒的直径和长度和我的东西比起来就像小孩的手指和成年人拳头的差距——好吧没那么夸张但差距是明显的、肉眼可辨的、任何一个有基本空间判断力的人都能看出来的。
一个念头从这个对比里生出来了,像一颗种子在被闪电劈开的土壤裂缝里迅速发芽:
她用这么小的东西是因为她没有更好的选择。
她没有男人。
没有一根真的鸡巴可以用。
而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