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内童有容看到江燃的那一刻蹭的一下站起来,“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坐下。”童山辉冷冷开口,他狠狠瞪了童有容一眼。
童有容眼中有泪水打转可还是无奈坐下,她应该听父亲的话不乱跑的。
更不应该和江燃发生什么,如果不是这样就不会连累到江燃。
凭江燃一路横推到天下第二城,应该会被里面的人选中培养,可现在……
童有容能够看出江燃的气海已经被毁了。
江燃就如同被人观赏的动物一样躺在地上,他刚刚又被收拾了一顿,没有力气起身。
他侧头朝童有容咧嘴一笑又挨了一脚,牙都掉了。
江燃是真的开心,他现在明白为什么童有容在上学的时候会拒绝他了,不是他不够优秀,是不敢。
这辈子把最喜欢的女人睡了,值了。
江燃不怕死,一点都不怕。
他的家人都死了,死对江燃而言是一种解脱,是和家人团聚的希望。
你傻不傻啊?
童有容不忍心去看江燃,她转头眼泪没崩住。
“我跟你们走,他得活着,否则……”
“否则什么?”柳婆婆突然开口一脚踩下。
咔嚓一声,江燃的右腿断了。
她看向童有容,“你认为你有资格谈?”
“你可以继续为他求情,赌我会不会现在就杀了他。”
童有容沉默下来。
云湖居,宁惜君心里有些莫名不安,这种不安很强烈,她感觉江燃可能出事了。
江燃去找童有容之前跟她提前打了招呼,这会出什么事?
几分钟后宁惜君离开了云湖居直奔童有容家,她还是决定亲自看看,她不认为童有容会害江燃,可那种不安太强烈。
汪洋大海之上,出现飞禽。
一种从未在大夏出现过的飞禽,通体羽毛漆黑如墨,散发着淡淡的黑光。
这只大鸟展开双翅遮天蔽日向着云海方向飞掠。
其上站着一位刚毅的男子,男子背刀目光中带着几分怒火。
他的童有容被人给侵犯了。
他要杀人……
“拓跋少爷,知道你怕伤了童小姐的心,可她都做出这种事了必须要让她明白背叛的代价。”
“不狠,怎么站的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