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斐抬头向上,看向那名女子,城主去了王都,这位柳姓女子在新桃当家做主。
“滚下来谈。”
廉斐吐气开声,如雷霆般的声音滚滚传开。
今天,就是要当街审判鲍承乐一家。
在酒楼内,这座城的人看不到。
酒楼之上,鲍承乐等人听到廉斐这声喊脸色都沉了下来。
“一个元婴初期也敢大放厥词,找死。”一名老者来到柳夫人身前,“夫人,我杀了他。”
柳夫人沉默着。
这几年时间里龙腾变的和丛林一般遵从丛林规则,弱肉强食。
只是这种事也是在暗地里进行,真在大庭广众之下行如此行径哪怕是鲍家也不敢,因为真的会引起众怒。
就如同陈老汉儿媳这件事,这种事也只是陈老汉一家的亲身经历,没有更多的见证者。
廉斐被泼尿这种事,事件的见证者也并不多。
虽然这种事后来口口相传被很多人所知晓,可这种私下里流传只是因为人们不满,却难以形成有效反抗。
今天不同,今天街上人满为患,如果真的动手直接把廉斐给杀了,造成的影响力会很大。
别看鲍家在新桃一手遮天,可并非真的天下第一,是有竞争对手的。
胡作非为这种事若摆在明面上,必然会被竞争对手当做攻击手段。
柳夫人也想杀了廉斐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现在却不能如此做。
她盯着江燃,对方选在公共场合谈看来早就已经料到她们不得不下楼。
鲍承乐的伤,无人能医,这就是江燃的筹码。
除非,等过了今天直接在夜晚动手。
只是那样的话,对鲍家而言就会丢了面子。
谈不敢谈,只敢偷偷摸摸。
柳夫人沉默了片刻,叮嘱了鲍承乐几句,这才带人下楼。
“真下楼了!”
“江先生果然厉害。”
街上的人不认为柳夫人会下楼,在他们看来这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柳夫人的身份地位怎么会下楼呢?
现在竟然真的下来了。
柳夫人带人过来之后朝江燃行礼,“江先生果然是人中豪杰,幸会。”
表面功夫柳夫人做足了。
江燃请她入座,柳夫人落座,身后同样站了四个人。
四名元婴境,个个实力都可以碾压廉斐,其中一人更是元婴后期的实力,这样的阵容比江燃这边看上去就豪华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