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天大的因果,我们这小身板完全就担不起。”
“我看这件事,等布阵之人的后代死绝后,我们再议可好。”
矮胖矮胖的丞相打着哈哈的说道。
主打的就是一个拖。
等这些布阵之人的后代死绝,不知道多少年过去了,到时候大伙儿都忘记这件事了,还商量个屁。
“糊涂,楚川你这老王八蛋糊涂呀!”
“难道是当年那场瘟疫把你脑子烧糊涂了,这布阵之人敢布阵肯定留下了后手,我怀疑对方已经盯上我们阴月皇朝的,打的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注意。”
“故意把阳间的蓟州送到我们眼前,只要我们没忍住,就中了对方的诡计了!”
“……”
文昌就是一个典型的阴谋论者,不管什么事都会觉得对方有阴谋在针对阴月冥朝。
凤椅下的宰相听到这话,气着脸上肥肉都在乱颤。
“大胆,你竟敢辱骂本宰相。”
宰相嚯的一身从小板凳上站起来,一脸不善的看着台下的文昌。
这老匹夫欺鬼太甚。
之前自己女儿特意叫人在凤椅下安置了一个霸气十足的饕鬄座椅为自己的专座,结果文昌这老匹夫跳出来,一连十次死荐,说什么皇家礼仪不能废,最后硬生生给自己在这凤仪天下的凤椅下,安了一个及其矮小的小板凳。
坐在这板凳下,全身的肉都挤在一起,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这让他一度成为了全冥朝口中的笑料。
“骂你又咋滴,你这死胖子。”
“又矮又胖,不就是命好成为女帝大人三世父亲吗?”
“生在楚国,取个有文化没智商的名字,楚川,楚川,楚国都被大夏移为平川大地了。”
“这都是你害得!”
“老夫身为阴月皇朝的三代之臣,谁敢做出危害皇朝之事,我第一个不答应!”
“今日就撞死在这太和殿的凤柱上,让女帝大人看看老臣这片苦心。”
文昌说完,脚步一纵,身体一扑。
“砰!”
文昌那颗老朽的脑袋滴溜溜的滚落在漆黑的黑曜石地板上。
站在大殿两侧内的文武百官集体看着在地面咕噜噜转动的脑袋,都在打赌这脑袋这次能转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