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天很黑,毫无一丝月光,我听到一阵悲催的马鸣声从马厩之中响起。”
“提着灯笼出来查看。”
“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说到这里,伯牙一双眼睛瞪着大大,像是要把自己眼珠瞪出眼眶般,苍白的脸扭曲在一起,在月光的照射下,毫无一丝血色。
“嘶!”
“伯牙你别这么渗人!”
成子非已经提起自己宝剑了。
主要是姜伯牙这语气,这扭曲的脸太尼玛渗人了。
“哈哈,知行合一,知行合一。”
“我看到门房的姜伯脱光了衣服,抱着我的追风宝驹在行鱼水之乐。”
“凄惨的叫声从追风口中响起!”
“当时我就震惊了,再饥渴也不至于这样吧,顶多花上几两银子去春楼,要知道追风可一匹公马!”
“我立马开口阻止了姜伯进一步的行动,但是姜伯就像是迷失了心智般,用绳子把他捆起来,把依旧没有停止自己挺腰的动作。”
“直到天明姜伯才停下了下来。”
“更邪门的事在三天后,追风这匹公马居然怀孕了。”
“我含泪把追风给击杀,就埋在这片竹林之中。”
说完这话,伯牙一脸阴森的指了指毛驴大咴所站的位置。
“就在这头毛驴脚下!”
“咴咴咴……”
大咴一直立着耳朵在听姜伯牙讲话,现在突然听到一头怀孕的公马埋在自己的脚下,立马一副受惊的跳了起来,驴眼之中充满了惊恐。
贴在大咴腹部的刀疤无语了。
至于听一个死鬼讲鬼故事就吓成这样吗?
以后还让我刀疤怎么敢带你这小弟出去混,熟人会笑我的。
“哈哈,这故事很精彩。”
“但是就可惜了追风这公马了。”
听着炯炯有神的夏侯渊丝毫不觉得渗人,站起身子就向姜伯牙所指的位置走去。
“青云道长,你这是要做什么?”
脸色阴森,面部恐怖的姜伯牙恢复到了之前一脸苍白冷淡的表情。
“当然是挖出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