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还有葱油饼。”
“……”
人声鼎沸的声音响起,吆喝声,力士揽活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咚咚咚!”
一阵急促走路声响起,王虎的十八岁小娇妻出现在夏侯渊身前。
“夏侯,你虎哥咋还没回来。”
“他还想不想要这个家了,再不回来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这日子实在过不下午了,他要是再不回来,我就带着他老娘改嫁给卖肉的郑屠夫。”
吃着油条,喝着豆浆的夏侯渊瞬间被噎住了。
“咳咳咳,嫂子你冷静点。”
“虎哥是去望京办事,而且他现在已经是朝廷御封的校尉,公务繁忙,等他回来你就等着享福吧!”
面色惨白,脚尖走路的嫂子听到夏侯渊这话,脸色一喜,但是很快阴沉了下去。
“夏侯,常话说的好,男人有钱就变坏。”
“你说你虎哥现在升官发财又死了老婆,现在我这副鬼样子你说他会不会嫌弃我呀!”
王虎这小娇妻摸了摸自己毫无温度的脸,一脸担忧的问道。
“不会,肯定不会的。”
“嫂子你就别担心,虎哥不是一个嫌贫爱富的人。”
“来,一起吃点东西!”
……
坐在王婶摊位前吃东西的“人”都纷纷开口劝了起来,王虎这十八岁的小娇妻的心才安稳下来。
不然她真会气着发脾气带着王虎八十岁老娘改嫁。
吃完东西,夏侯渊在平安县内溜达起来,看着熟悉父老乡亲,心里充满了满足。
这些早已经死掉的平安县乡亲,被魔镜不知道用了手段从阴间召唤了出来,现在平安县是名副其实的鬼县城。
白日,整个县城空寂无人,家家户户关门闭户,到日落后,这些平安县的父老乡亲就像是睡醒了般,开始辛勤的劳作。
整个县城内,只有夏侯渊这一个活人,以及毛驴这一头真正的畜生,夏侯渊所付出的代价,就是要杀八千多名穷凶极恶的坏人来祭祀魔镜。
当初魔镜提出这要求时是惶恐不安的,害怕夏侯渊的巴掌扇在它身上,结果夏侯渊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这简直让魔镜高兴都快找不到北了,在刀疤的说教下,魔镜也摸清了夏侯渊性格,想要人祭祀自己可以,必须加上缀词。
比如穷凶极恶毫无人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