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随着王虎最后一声惨叫停下,红木板子也断了。
看着满嘴是血的王虎,少卿淡淡的看向负责记录的主薄。
“压入太古监狱。”
“此人身份不明,胆大包天,冒充朝廷命官。”
“更是知道蓟州大变之事,所来望京图谋盛大,应该是胡族那边的细作。”
“所图的应该是气运吧!”
……
随着记案主薄的书写,王虎被定性为没脑子的胡族细作。
“嘭!”
一间深埋湖水之中的监狱大门被打开,王虎就像是条死狗般被脱了进去。
然后被扔进了一所狭小的牢房之中。
“嘎吱!”
狱差锁好门后就快速离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满身血污的王虎在手掌和脸颊的疼痛催促下,不再昏迷,醒了!
此刻王虎的脸颊已经肿成了馒头,满口的牙齿都松了。
吸口气都疼着王虎全身打颤。
再看看快断裂的五指,王虎再也忍不住,哭了!
金豆豆一颗颗的往脸颊下滚落而去。
“呜呜呜,呜呜呜……”
王虎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来到望京会是这种遭遇。
这一年来,王虎可以说是和素云游山玩水般的赶路,不缺吃,不缺钱,更有夏侯渊送的大药滋补,简直美滋滋的,每晚再操劳,第二天醒来,王虎腰也不疼,腿也不麻,而且已经到达武者第二境的拔筋壮骨阶段。
但是来到望京后,一切就变了。
王虎的爱妻瞬间变成了一张人皮画,所有能证明王虎身份的东西全部都在画卷之中,包括银子。
到现在,王虎都想不通自己就是在街头卖艺而已,怎么就落到如此地步。
自己校尉这身份难道是假的不成,压根就没人信。
尽说大实话的王虎,现在抱着的自己老婆的画卷嚎啕大哭。
“呜呜呜,呜呜呜!”
“娘子,我的苦,我太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