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呔,你们有没有见过大咴的主人,我的父亲。”
“老实交代,不然我一钉耙挖死你!”
刘青扛着钉耙,扭动着蛇尾冲了进来。
然后是一脸呆萌的花花驮着佳丽斯走进这阁楼之中,看见高挺着肚子的凡凡,花花这母熊原地呆滞了。
看着这牵驴骑熊的组合,彩衣有点懵,他们口中的主人,父亲到底是谁呀!
“几位,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不认识你们口中的主人,父亲……”
“啪嗒!”
彩衣话还没说完,大咴的驴蹄子就已经印在彩衣的脸上了。
“咴咴咴……”
“还敢撒谎,大咴已经闻到了我父亲的气味,你这贱人绝壁深入接触过我父亲!”
“什么,你这贱货,居然敢染指我的人!”
“还傻杵着干什么,给我打死她!”
珞珈的咆哮声响起。
刘青,不对已经改名为夏侯青的刘青看着趴在地上鼻血横流的彩衣。
“贱货,尽然敢勾引我父亲!”
“我打死你!”
巨大胳膊一扬,彩衣就被刘青给提了起来,右手啪啪啪的几十个大耳瓜子抽在彩衣脸颊上。
“说,我父亲去哪了?”
“不然我生吃了你!”
刘青漫头蛇发舞动,一道道青蛇狰狞恐怖的看着彩衣。
再看看刘青那獠牙,青眼,一副狰狞恐怖的脸,鼻青脸肿的彩衣已经吓尿,**肌肉完全就失灵了,止不住的往下滴。
“呜呜呜,你父亲叫什么名字呀!”
彩衣的呜咽声响起。
“我父亲叫夏侯渊,我叫夏侯青,我是他的儿子,比亲儿子还亲的儿子!”
刘青这话完全就冲着珞珈说道。
“夏侯渊你是爹?”
彩衣惊呆了。
然后目光瞟向盘在佳丽斯肩膀的七彩小蛇。
“呜呜呜,你别打我娘子了!”
“我给你们下跪磕头,是我娘子把夏侯兄弟救回来的。”
“……”
凡凡挺着一个大肚子,哭哭啼啼的把事情的经过都说了出来。
大咴和刘青都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