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芙眉头微跳,她睁开眼睛,眼中杀意倏然而逝,“这是阿瑞斯的命令?”
比起被剥去衣服,被侵犯小穴,她似乎认为被他人欣赏肤色与直呼名字是更屈辱的两件事。
有趣的反应。
“殿下该对您的兄长客气一些。”阿尔德心平气和道,“阿瑞斯大人现在是摄政王。”
“哈……”希芙低低地笑了一声。
逞口舌之快毫无意义,她并不多言。
大皇女不再言语,阿尔德却很有和她对话的欲望,或者说,用语言来凌辱她的欲望。
过去他在幻想中都不敢直视的女子,如今被剥去一切地囚于地下监牢,镣铐缠身,五花大绑,大小腿折叠着固定,被陌生男人以小儿把尿的姿势掰开双腿,狼狈地暴露出小穴。
再因他的两根手指就濒临崩溃,美丽的脸揪成一团,曾经凌厉明亮的眸光变得黯淡。
这幅场景实在是……让他感受到一股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兴奋。
阿尔德曾听说过这样一句话,“权力是最好的春药”。
此时他能断言这句话是错误的。
把曾立于权力之巅的人踩在脚下,才是最好的春药。
“底下的嘴儿吃得真紧啊。”阿尔德缓缓抽动手指,笑道,“殿下莫不是很喜欢被男人插穴?我的手掌都湿透了。”
“呼……”希芙只是喘息,脸颊晕得通红。
她真的太难受了,比被人捅一刀要难受得多。每一处神经都灼热得叫她昏眩,下体仿佛是一个被戳破了的水球,滴滴答答漏个不停。
身体急切地寻求发泄,然而男人的手指动得太慢太慢……
她难耐地扭了一下身体,幅度极其细微,但对比起平日里的她来说,已经是不可想象的举动。
指腹忽然按住最敏感的那块软肉,绕了个圈儿,再重重压了下去。
“啊……!”猝不及防之下,希芙短促地叫了一声。
怎么会这么的……这么的……
“平时自己做时也这么有感觉吗?殿下原来这么淫荡,您的部下和妹妹们知道这件事吗?”阿尔德的声音响在她耳边。
希芙眼神涣散,有片刻的失神。
平日里当然有自慰,但从未有过这样强烈的感觉。
应该是媚药,还有长时间的放置,让感官敏锐到极其可怖的地步。
男人指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让她感觉意识仿佛离体而去,身体仿佛不再是自己的。
她极度厌恶这种失控感。
但愿药物不会有长期副作用,不然会很麻烦……
未来去救希雅的时候……希望不要影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