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德愣了一下,笑了出来。
他放下揉捏女子乳房的手,掐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扯开她眼上的布条。
大皇女微微睁着眼睛,眼神失焦,不知道看着何处。
半阖的眼中有着似有似无的雾气。
还不到流出泪水的程度,但她的眼睛确实湿了。泪光如雾也如尘,让人不禁想到所谓的“明珠蒙尘”。
阿尔德还从她的脸上看到了软弱。
可能只是眉毛稍微塌下去了一点点,但是再怎么细微的脆弱感,出现在大皇女的脸上,都已经足够明显。
“您哭了。”阿尔德道。
希芙不说话,只稍稍偏过头去。
她不想回应这无聊的问题。
“很漂亮,您知道吗?”
“……”
“殿下。”阿尔德语带怜悯,“您要是过去也能露出这种让人怜爱的表情,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也不一定,那样的话,或许会更让人想虐待您呢——就和您的妹妹们一样。”
……什么意思?
希芙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还未来得及深想,乳晕就被捏住了。
“唔……!”
这感觉实在太过,尤其是在身体临近高潮,乳房本就酸胀难耐的情况下,这一捏简直像是往心脏上打了一拳。
希芙瞪大眼睛,浑身绷紧,僵直数秒后,她的肉体才像是终于从刺激中反应过来一般,脑袋失控地转向一侧,狠狠撞向她身后男人的胸膛。
“啊……!”
又是重重的一捏,希芙也又被逼得短促地叫了一声。
男人的手指粗糙又有力,捏着乳晕磨碾,痒极酸极胀极,让她难受得快死了。
她的脑袋向另一边撞去,身体尽力蜷缩,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濒临崩塌。
她是血肉之躯啊,意志再怎么坚强,也无法脱离肉体存在。
她没法再集中精神思考了,所能做出的最大反抗就是强行将自己的呻吟声放大,最好能让敌人以为她彻底沉溺于肉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