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溪玥懒得再和她废话,转身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她早已存下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孙洲压抑着兴奋和焦躁的声音传了过来。
“怎么样了?可以动手了吗?”
赵溪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夜景,声音冷酷得不带一丝温度。
“猎物已经就位,该你这个猎人上场了。”
孙洲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激动地从地上弹了起来!
“说!要我做什么!”
“我要你现在,立刻,马上去医院。”
赵溪玥的嘴角噙着一抹残忍的笑意。
“去念念的病房,去找季晚。”
“然后呢?”孙洲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里的凶光毕露。
“然后,你就尽情地表演。”赵溪玥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演一个被她玩弄感情、始乱终弃的深情前男友。演一个为了救她的孩子不惜一切,却被她用完就扔的绝世大冤种。”
“记住,闹得越大越好,越惨越好。最好让她百口莫辩,最好让所有人都看到她季晚是一副怎样蛇蝎心肠的嘴脸!”
“我已经安排好了‘观众’,他们会把你表演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地拍下来。”
孙洲听得热血沸腾,那颗因嫉妒和怨恨而扭曲的心脏疯狂地跳动着。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季晚被千夫所指,声名狼藉的凄惨模样!
“好!太好了!”
他狞笑着,声音都变了调。
“我保证,完成任务!”
“赵溪玥,你等着看好戏吧!”
深夜的医院外,冷风裹挟着消毒水的余味,吹得人头皮发麻。
季晚拢了拢大衣,疲惫地走向停车场。
念念今天的情况还算稳定,但她的心,却始终悬在半空。
坐进车里,她发动引擎,白色的轿车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夜色的车流。
她脑子里一团乱麻,想着念念的病,想着迟温衍,也想着那个阴魂不散的苏酒酒。
开出一段路,季晚无意识地瞥了一眼后视镜。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很普通的一辆车,她没有在意。
城市的主干道车水马龙,有车跟着再正常不过。
在一个十字路口,她向左转,拐上了回公寓的路。
她再次看了一眼后视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