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她,捧起她的脸,想要仔细看看她有没有受伤。
昏暗的光线下,她的脸苍白得没有血色,眼角还挂着泪痕,一双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依赖。
是他熟悉的模样。
可迟温衍却莫名地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是她的眼神。
虽然同样是恐惧,但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还有她身上的味道,虽然喷着他送的香水,但那底下,似乎混杂着另一种陌生的、让他不适的气息。
“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他蹙眉问道,大手抚上她的脸颊。
“我没事……”怀里的人摇着头,眼泪掉得更凶了,“他把我抓到这里,什么都没做,就跑了,我好害怕,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的哭诉让迟温衍的心瞬间软成一片。
他一定是疯了。
晚晚刚经历这么可怕的事情,他居然还在怀疑这些有的没的!
他将所有的疑虑都归结于自己的过度紧张。
“没事了,都过去了。”迟温衍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将她瘦弱的身体裹住,打横抱起,“我们回家。”
苏酒酒在他怀里,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嘴角,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勾起一抹得逞的、阴毒的笑。
迟温衍,季晚。
从今天起,我就是季晚。
而你,真正的季晚,就等着在地狱里腐烂吧!
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
宾利平稳地驶入迟家庄园,最终停在灯火通明的别墅门前。
迟温衍抱着怀里的“季晚”,快步走进客厅。
“先生,您回来了!太太她……”管家和佣人们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写满了担忧。
“都下去,准备热水和干净的衣服。”迟温衍的声音低沉,不带一丝温度。
“是。”
佣人们不敢多问,立刻散去。
迟温衍抱着苏酒酒,径直走上二楼的主卧。
苏酒酒的眼睛贪婪地扫过别墅里的一切。
奢华的水晶吊灯,名贵的羊毛地毯,墙上挂着的每一幅画都价值连城。
这里的一切,都比她那个小小的总裁办公室要气派上千倍、万倍!
凭什么?
凭什么季晚那个贱人能拥有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