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地一声重响,陈威忍不了了,拍案而起,冷冷盯住陈轩。
“陈轩,你又胡说八道个什么?”
“我有胡说么?”陈轩不在意地瞥他一眼,淡淡道:
“你好歹也是当今的皇子,行为却如此恶劣!有道是,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跟沧澜国贼寇合伙抢夺大周百姓的财货,我有没有胡说,你自个去宫中辩解去吧!”
陈威一听这话,心里更加地恼怒。
陈轩这下手太毒辣了些,动不动就捅到宫里去!
抢夺普通的百姓,这事儿算不上什么,但若被父皇还有朝廷重臣们晓得,麻烦就大了去。
“我们什么时候抢东西了?”
最终,陈威恨恨地憋出一句来。
“呵呵,难道那些香水你们花银子来买的?”
陈轩指指沧澜国士兵手上的众多香水,不屑冷笑。
“买了人家店里的货物,却不肯给银子,这不是抢是什么?!算了,还是去宫里再说吧!”
陈威涨红了脸,简直是恼羞成怒,但又不知该怎么来反驳陈轩。
光强抢的罪名别提,单单伙同沧澜国使团,就是一个天大的麻烦事儿!
想到这儿,他只能深吸口气,将心头的怒火压了下去。
“陈轩,沧澜国太子万里迢迢过来,出使我大周,你我身为皇子,理该显下地主之谊。”
陈威稳定了心神,继续愤愤说下去:
“我朝如今与沧澜国关系紧张,而沧澜国太子却是带来了讲和的诚意,我当然要热情的款待,如果两国从此罢兵,难道不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吗!”
说完,他又冷笑着指了指香粉铺,对陈轩说道:
“你用不着给我扣罪名,我知道这家店铺就是你的买卖。你也身为皇子,该做下表率的,香水这点财货,送给了沧澜国太子又如何,犯得着紧盯了这点的蝇头小利,也不想想让沧澜国的人物怎么看待!”
陈威一番话说得似乎正气凛然,好像占足了理儿似的。
可陈轩不会惯着他,当即满脸的鄙夷嫌弃。
口里说的头头是道,你倒是拿自己的银子慷慨啊!
“你愿意讨好沧澜国的贼寇,自已大方就是,却找上了我为什么?沧澜国那些贼寇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我会在乎?”
“沧澜国贼军胆敢侵入我大周,就打得他们屁滚尿流就是了。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
说完,他几步走到李昭和的面前,随手拉张椅子坐下。
“是你拿了我上百瓶的香水,现在,要么掏银子,要么把东西拿回去!另外,你们刚才还说每天都要一百瓶的香水吗?”
“可以,我备足货没问题。”
陈轩嘴角翘起,扭头对赵若琳说道。
“若琳,我再立下一个规矩。凡事卖给沧澜国的货物,价钱再翻上二倍!他们敢拿了东西不给银子,就去报官!”
赵若琳听了,不由抬头深深看他一眼。大殿下对待沧澜国的态度,与陈威完全不同!
极其的强势霸气,根本一点也不顾忌沧澜国使团。
陈威顿时脸色黑了下去,陈轩分明在不给他一点面子!
“快做决定。”陈轩不耐烦地冲李昭和皱眉。
“到底是给银子,还是赶紧滚出我的店去?!”
“大胆!”
阮雄听不下去,快步到陈轩的面前,神情不善地盯住陈轩。
“敢对太子殿下大不敬……”
这时候,沧澜国的士兵们也上前将陈轩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