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何必对沧澜国畏首畏尾?!
苏烈当即面向陈世宗,躬身行礼。
“皇上,正如大殿下说的,沧澜国提出的无理要求,绝对不能应允。这是养虎为患之举!老臣恳请陛下,与沧澜国殊死一战!”
苏烈语气强硬,身形不懂,良久没有起身。
李昭这时候不住冷笑,对苏烈说的话嗤笑不已。
“我父皇仁德爱民,不忍见你周国哀鸿遍野,生灵涂炭。你们若真想开战,可想好了……以目前的情形,阻挡我沧澜国大军,会死伤多少人?”
他说的,是大周必须面对的实情!
连送往前线的粮草都被烧光了,还怎么打下去?徒增伤亡吗?
王无忌这时候走到苏烈身边,一声叹息。
“还请陛下三思!沧澜国已然占尽了先机,我朝却步步受制,连必须的粮草都毁坏殆尽。这时候再轻言开战,恐怕除了更大的伤亡,再无其他的可能。”
“既然有了停战的好机会,请陛下从长计议……”
他说话的语气,仿佛发自肺腑,对大周形势的关心到了极点。满怀不忍生灵涂炭之心。
陈轩斜眼挑一眼王无忌,眉头皱起。
“韩国公就这么急切地想与沧澜国议和?你是怎么想的?我朝答应了沧澜国的无理条件后,沧澜国难道就不会再寸进尺了?你怎么就对沧澜国如此放心的?!”
陈轩语气嘲弄,全然不顾王无忌黑下来的脸色。
他迈步转向了文武群臣。
“现在的争端,是沧澜国一力挑起,其勃勃的野心,可以说不加掩饰。沧澜国就是一条喂不饱的狼!”
“今天议和,我朝给了他们想要的东西。来日他又来侵犯,我朝当又如何,继续割让么?靖昌乃是守御大周的要害,这个时候了,朝中居然还有人三心二意,可以说是居心叵测!”
“满口的忧国忧民,实际上却有卖国之实!轻飘飘地就将我大周疆域送给了沧澜国。若真的想要解民于倒悬,就该想着怎么杀光敌人!”
“却不是一味只想让我大周向沧澜国赔偿求饶!”
话音刚落,大殿中一片安静。
百官们若有所思,神态各异。他们自然听得出,陈轩已经是在斥责一些大臣了!
但却没人开口反驳,就连左丞相蔡真等人,虽然脸色难看,也说不出什么来。
确实,一旦答应了沧澜国的种种无礼条件,等于就是在委曲求全,有了求饶的意味。
陈轩上前一步,脸色冷然。
“我大周坐拥中原富饶之地,何须畏惧那些蛮夷之国?沧澜国既然入侵,朝廷想的,应该是迅速发兵清剿,朝廷中却有人向陛下谏言,说什么委曲求全,与沧澜国议和!”
他大手一挥,傲然斜睨王无忌等人。
“两国还没分出个胜负,诸公却首先软了脊梁骨,难道不觉得可悲可笑,荒唐至极?”
接着,他又向陈世宗躬身拜道。
“父皇,就算是议和,也该让沧澜国向我朝求饶才行。不然,我大周的国威何在!”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父皇也并不是怯懦的国君。两国的虚实,他应该看得很清楚了。
苏烈与柳安石对视一眼,也上前请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