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公,你儿子王镇恶,之前镇守北疆。他刚从北方一路赶来京城,为何也不清楚流民之事?现在流民突然大举成祸,恐怕不是什么天灾,而是人祸吧。”
“辅国大将军为什么不报此事?”
北境的流民人数众多,他王镇恶怎么可能不知?
而陈轩更隐约觉到这事儿透出了古怪。这么多的流民,是怎么一下子产生的?其中必有隐情!
听到这话,文武百官们也纷纷向了王无忌父子。王镇恶之前携功劳从北疆回京,途中经过了整个北方。怎么看都与此事脱不了关系!
王镇恶眼中的厉色一闪而过。陈轩不问他此事,却逼问他父亲?!
明显是有意在贬低他王镇恶啊!
这时候,王无忌出列几步,回答道。
“流民四处逃窜,能出现在京郊,必然是一路逃过了州县设下的关卡。而北境边军回,走的是官道。又是急于赶路,怎么可能看到流民?”
“但老夫之前听说,近几年,北方干旱。就连前些日子,京畿都出现了六月飞雪。可见天气之异常。北方常年没有雨水,这么看来,应该是出现旱灾了。”
他回应陈轩一声,然后分析起来,有鼻子有眼的。
听到王无忌的话,众官员们也深思起来。
虽说朝廷经常收到各地府衙的奏折,但对于各地的具体情形,自然不可能件件知晓。
北方近年来的气候怎么样,就必须查验下州县的记录了。
不过联想到之前京城的六月飞雪,现在北方大旱,倒不难想象。
蔡真又躬身行了一礼,附和王无忌到。
“陛下,如今北方眼看到了秋收的日子。如韩国公所言,如果北方干旱,老百姓因此没了收成,也就不奇怪了。而且,之前北匈奴大军压境,虽说北境边军最终克敌制胜,但北匈奴闹出的动静实在太大。”
“种种的因素一相结合,倒是会让北方一下子生出这么多流民的!”
二人的一番分析,听起来也挺有根据的。流民自然不会一下子变出来。可如果北方干旱歉收,再加上北匈奴战乱。这就很说得通了。
陈轩微眯双眼,打量王无忌和蔡真一眼。事情真的如这两人所分析的那样吗?
他转而又看向苏烈和柳安石,他们也正皱眉地思索。
忽然,王镇恶走出队列,向陈世宗禀报。
“启禀陛下,北方向来天气严寒,加上很多土地并非良田,百姓们种植粮食艰难,一旦遇上风雨不调的时候,就会没了一点收成。”
“近年来,北境越发干旱,百姓们生活原本就困苦,但臣之前回京时,并没有见到地方的百姓有**。一路匆匆返京,官道上也没有见到过流民。臣失职了,请陛下严惩!”
说完,直接跪地而拜,语气无比的诚恳。似乎真把一切当成了他的过失!
陈世宗凝望王镇恶一眼,摇了摇头。
“你一直守御北境边关,抵挡北匈奴。也无法料到此事,何错之有。但既然北境发生了灾害,各位爱卿须想个解决的法子来!”
“而且,这四处奔走的流民,也需要及时治理!诸位可有良策?”
眼前的当务之急,是尽快平息**,不能叫流民再四处逃窜了。
一时间,百官们议论起来,商量着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