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到父皇百年后宾天,他必可继承大统!
想到这些,他连忙起身,对王无忌还了一礼。
“请外公放心好了,我一定在封王之前夺得魁首。”
说完,就激动万分地转身离开。
有外公做保证,陈轩出了京城,是未必能活着回再来了!
不过,他没有察觉到。身后的王无忌,看向他的眼光中,饱含了无法言说的冰冷!
等陈威离开后,正堂后门转出来了王镇恶,他双手负后,对着陈威离去的方向瞧了一眼,嘴角浮现一抹玩味的笑意。
“我这亲外甥儿,对皇位倒是锲而不舍啊!”
话里的语气带有一股冰冷。
王无忌捋须不住地摇头。
“他们这些个皇子,人人自以为必胜。如果陈威真能夺得魁首,那时就可迫使陈世宗在封王仪式上,定下东宫太子之位!可如果陈威失败了……”
说到这儿,他脸色一板,神情幽冷。
王镇恶点了点头,走到旁边坐了下来。
“爹,沧澜国的来人,我已让他悄悄离开了。如今北匈奴和沧澜国,都已和我们约定好了。一旦封王出了差池,那大周的天下,未必就还姓陈了!”
他口气平淡,透出无法言喻的阴冷。此次封王,远没有朝野上下料想的简单!
王无忌微微点头,思索了下。
“封王之前,陈世宗命几个儿子赶往北方,来考验这些皇子。虽说四个县城情况已然明了,但陈轩做事向来出乎人意料之外。还是得派人赶往北方,最好,就别让他活着回京了!”
……
凤仪宫。
陈威刚回大殿,陈冲陈修二人就联袂而至。三人围坐在一张桌子前,都暗暗相互打量起对方。
片刻,陈修微笑着开口。
“二哥,四弟,咱们的大哥今天一早就出京了。他没打算跟我们仨同行,似乎大哥对治理流民已是势在必得啊!”
口里说的是流民,但其中的深意自然并非如此。治流民,正是为了封王!
陈威冷笑一声。
“父皇给了我们最多不到一个月的时日。就这点时间,陈轩就算有通天的能耐,也没法子治理好众多的流民。倒是咱们兄弟几个,必须好好地表现一番才是!”
说着,他看向二人的目光变得别有深意起来。
陈修陈冲相对一笑,没有就此多说什么。不过,陈修很快似乎想到什么,试探着问。
“二哥,北方忽然涌现众多的流民,你可知道其中究竟?”
北方出现流民,很可能与王无忌父子有关联。
陈威瞧陈修一眼,看出了陈修的想法,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昨日早朝上不是说过了吗?北方连年干旱,具体情况如今连朝廷也没弄清楚,我又怎么会知晓?”
流民的成因,他是确实不清楚。
听到这话,陈修不再多问,又轻笑着说到。
“等从北面回京,封王之时,父皇必然早已我们备好了封赏。就看谁能赢得魁首了!”
听见陈修的话,陈威和陈冲目光都变得深沉。谁若在封王时首到其冲,那就等于,距离东宫太子的大位,已经不遥远了。
一日后。
陈轩骑着白马,正与羽林护卫沿着官道向北而行。虽说逐渐靠近北方,但现在仍是夏秋交替,沿途还是较为炎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