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砸,将所有东西都给我砸个稀巴烂!丁点也不要留!这些可恶的流民,真是不知死活,敢在太岁爷的头上动土!是犯蠢了,还是想死了?”
“难道不知这是我郑家的地盘吗?立即给我将那个什么大殿下找来,跟他说,快将我儿子放了,否则,老子连你们所有人都烧了。”
郑世澎指向那些流民,怒声地喝道。脸上的肥肉都是不停抖动。
听见这人的话,流民们欲哭无泪,心中只有深深的悲凉和愤恨,这些人一出现,就恶狠狠阻止他们的忙活。还将才建起来的一些房架,又都给毁坏了。
甚至还要将大殿下为他们准备好的木料,都给放火烧了。
这是存心要将流民们逼死啊!
最后,一个较年轻的流民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冲了出去。
“这是大殿下为我们设置的栖身之所,大家在这儿建房,也是出自大殿下的意思。你们为何要阻拦?还把我们好不容易砍伐的木料给烧光了!”
这人神情气愤,语气中充满了不平。大殿下专门为流民设置的聚居点,岂能让这些人想破坏就破坏了?!
郑世澎眉头皱起,当即凶狠地瞪向那青年流民,一脸的嫌弃。
“你一个要饭的,居然敢拿大殿下的名号吓我?打,给我往死里打!打死算求!”
说完,他恼怒地一甩衣袖,就有数名护院的上前,个个手握棍棒,目露凶光。
那青年人脸色大变,看到不断逼近的护院们,心中更是气恼。他来不及做出反应,那些狗腿子们手上的棍棒,就不客气地砸到他的身体上。
青年顿时被撂倒在地,痛的在地上打滚。那些护院完全不在乎,就是纷纷一阵毒打。
见状,其他流民们更是绝望。就连托庇于大殿下的护佑下,难道都没有一条活路吗?
如此,他们面临的,眼看就只有死到临头了!
郑世澎厌恶地瞥一眼被打倒的青年流民,连声冷笑,接着有恶狠狠地看众流民。
“实话跟你们讲,只要一天没把我儿子从牢里放出来,你们这些贱民,就永远别想有活路!给我全部滚远些,马上!谁不走给我打到走为止!”
话刚落下,护院们立即气势汹汹地再次上前,狞笑着抡起棍棒,向着流民逼过去。
此刻,众流民们的心都凉透了,手足无措的站在那儿,既绝望又无奈。这是他们最后可以活命的栖身地了,一旦这里也放弃了,他们恐怕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干脆,跟这些人拼个鱼死网破好了?
有人刚起了这个想法,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得得的马蹄声,跟着就是一道怒喝,如晴天霹雳,震人心神。
“哪个敢动手?不想活了?!”
这声音熟悉无比,让众流民们顿感安心,一时间更是激动起来。
纷纷扭头看去,当看清楚那人的身影,原本黯淡绝望的眼神,再次亮了起来。
大殿下,及时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