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声让他小腹处,不免有了一团炙热,像是火山要喷发,陈玄凌只觉得全身一下被点燃了一样,那股子燥热的感觉,竟然不受控制地,瞬间直冲脑门。
陈玄凌只觉得自己有一种,莫名的冲动,他忙以道心克制。
一股清凉,算是将身体内那股子无名欲火,慢慢地“浇灭”。
“是……是夏荷让你来的?”
“嗯!没错……主人……”
说话间,陈玄凌只觉得晴岚竟然走上来,她柔声地问:“你这几日一定很辛苦,出生入死,我,我都听说了……您真的是太厉害了,岚儿能为有你这样的主人,感到莫大的荣幸!”
如果这些话出自别人之口,陈玄凌只觉得是恭维,可不知为何,就算是晴岚说的如此拗口别扭,像是别人教给她说的,可她每个字都像是发自肺腑,真心说出的。
“谢谢!”
陈玄凌慢慢转身,可他却吓得愣在当场,只见晴岚此刻竟然光着身子。
她不知何时,脱掉了身上唯一的那件罗裙,陈玄凌倒退了半步:“你,你这是干什么?”
他目光在对方那**在眼前的身体,扫了一下,跟着涨红着脸,转身:“你,你穿上衣服!”
噗通!
耳旁传来跪地的声响,陈玄凌皱了皱眉,本想回身,却又不好意思,不过,他眼前却是刚刚被他看到的丰满,好像是两个馒头一样的。
陈玄凌也不免咽了口唾沫,以解口中的干涸。
“主人!”
带着哭腔的晴岚,却哀求着道:“求您……求您今晚要了我……要是,要是我就这么出去,明天……明天我,我就不会再留在这里了!我会被卖去城中的花楼!”
陈玄凌愣了下,他明白花楼是什么,天剑宗的时候,他曾听于沧北和其他几个师兄,偷着谈论天叶城里花楼的姑娘如何如何。
而对于晴岚,她虽然还是处子之身,可和她一起的那些奴婢,有些就是因为不同的缘故,被卖去了花楼。
那种日子,生不如死,每天要接待不同的男人,而且没有可能获得自由。
一日为奴,终生为奴。
这是帝国的规矩。
除非花楼的老板单方面,将卖身契废除,可有什么人会把花了钱买回来的,就这么轻易放过呢?
“我今天是主人的人,如果……如果您不要我,那,那我还不如死了!”
晴岚语气中带着无比的坚决,有些人会向命运低头,可晴岚不会。
她慢慢地闭上眼睛,眼角流下了两行清泪:“主人……您真的不要奴婢……那就请赐我一死吧!”
赐死?
陈玄凌只觉得莫名的悲哀,身后,这个只比他大了一岁的少女,连死都要别人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