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深动作一僵,深邃的目光落在她挂着泪痕的颊边,发丝凌乱地贴在玉雪般的肌肤上,那副脆弱无助的破碎感,既可怜又诱人。
他心底残存的怒火莫名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更深层次的破坏欲。
他向来对这种梨花带雨的把戏不屑一顾,可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紧绷的反应,罕见地暗骂了一句脏话。
“不许哭。”
霸道得不讲任何道理,连眼泪都不允许她掉落。
魏清禾紧紧咬着泛白的下唇,死死憋住啜泣,惊恐万状地望着他。
令人窒息的沉寂在空气中无声蔓延。
滋滋——
正当周云深满心烦躁,恨不得掏出烟盒时,西装内袋里的手机很不合时宜地疯狂震动起来。
“老实在这待着。”他恶狠狠地撂下一句警告,这才掏出手机接通。
魏清禾深知自己插翅难飞,只能瑟瑟发抖地缩在墙角,用双臂紧紧抱住自己。
周云深沉着脸听完电话那头的汇报,原本冷冽的面容愈发阴沉,冷冷丢下一句“知道了”便直接挂断。
他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缩成一团的魏清禾,顺手将外套搭在肩上,“手机拿出来。”
魏清禾一怔。
“你想干什么。”她声音带着哭腔,眼底写满防备。
周云深看着她那张被自己亲得红肿不堪的娇唇,眼底的占有欲毫不掩饰,“我的耐心很有限,拿来。”
强横的压迫感铺天盖地。
魏清禾不敢过分激怒他,生怕这疯子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只能战战兢兢地交出手机。
周云深冷着脸逼问出密码,轻车熟路地把自己的私人号码存了进去,顺便将她的联系方式置顶。
“明天这个时间,这个房间,自己滚过来。”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得像是在吩咐下属,傲慢至极。
魏清禾的心沉到了谷底。
周云深满意地收回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她泛红的唇角,里面充斥着令人血脉偾张的渴望。
那充满暗示的眼神看得她头皮发麻,只能死死咬着唇瓣不发一言。
没有多余的废话,周云深很快迈开长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直到厚重的房门彻底合上,魏清禾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瘫软在地。
没过多久,庄蕾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情况不对劲,慌里慌张地推门冲了进来,“小魏!你没事吧?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了?”
魏清禾望着天花板,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她绝不能坐以待毙,“庄总,我身体不舒服,我想请半个月的长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