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几个胆子小的,看着眼前一幕惊讶得几乎口齿打结。
怎么可能,陆云这小子不是先天废脉嘛?
怎么会把肖莽打成这个样子?
见这帮人像木头一样愣在原地,肖莽当即气不打一处来,怒吼道。
“还愣着干嘛,都他妈上啊!”
“喂,把我放下来,把我放下来!”
“喂!”
陆云拧了拧脖子,看着肖莽被几个跟班像抬担架一样抬走。
即便如此,他还是有些不解气。
不久,小路的尽头传来一阵奔跑声,一名身材微胖的杂役跑到陆云所在的偏峰。
他在陆云跟前停下后,喘气良久,这才缓缓开口,大声说道。
“云师兄,王管事让你回一趟主峰。”
……
“王管事,您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陆云不由分说就将我打成这样,分明是不把您放在眼里啊!”
院落内,肖莽跪伏在王宏跟前,左眼被绷带简单包扎,只留下一个黢黑的血洞。
王宏摸了一下胡须,面色微沉。
但比起肖莽的伤势,他明显更关注别的。
陆云可是百草峰上唯一无法修炼的杂役,绝不可能将炼气三层的肖莽重伤至此。
莫非,那小子趁自己不注意,得到了什么大机缘?
想到这种可能,王宏的瞳孔中浮现出一抹贪婪之色。
他已经被困在炼气五层数年,若是能逼问出陆云机缘的下落,有生之年或许能有望突破炼气六层,乃至更高境界!
很快,陆云被带到主峰山脚下的杂役院内。
“陆云,我听说你将同门师兄打至伤残,可有此事?”
王宏指着身负重伤的肖莽,诘问陆云道。
“回管事,是肖莽私吞……”
“住口!
我看到的,分明是你先废了肖莽的眼睛,还想狡辩。
说,你的经脉是如何恢复的,倘若能对宗门有所贡献,兴许我还能饶你个不死。”
王宏丝毫不打算给陆云辩解的机会,抬手便指挥身后几名杂役道。
“来人,将这逆徒带进……”
“慢着。”
几名杂役刚要迈步。
身后的账房突然传出一阵苍劲有力的嗓音。
只见一名身着法袍,仙风道骨的苍发老人从账房内缓缓走出,目光落向院落中央的陆云几人。
“出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