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贵为太子妃,却连一个小丫鬟都不如,平日里连个送饭的都没有,她怀着身孕,每日用膳都是冷冷的饭菜,甚至连太子的影子都见不到。
她试图找皇妃诉苦,可皇妃冷淡地告诉她:
“太子妃,该你忍的,就得忍。”
“你自己选的路,自己跪着走完吧。”
听这话,盛夏意彻底绝望了。
怀孕后期,盛夏意身体虚弱,经常头晕目眩。
某日,她扶着腰缓缓走出房门,想去找太子,可才走到正厅,便看见太子正与新宠妃子饮酒作乐。
她的脚步僵在原地,心中一片荒凉。
她没说话,只是默默转身,可刚走了几步,眼前一黑,整个人狠狠地摔倒在地,腹中一阵绞痛。
她知道,自己恐怕是要早产了。
可是,没有人理她。
满府的奴仆冷眼旁观,甚至有人在窃窃私语:“别装了,装可怜也不会有人同情她的。”
她痛苦地捂着腹部,拼尽全力爬起来,自己一步一步地往太医院挪去。
可是,还没走到门口,便被守门的侍卫拦下。
“太子殿下说了,您若无召见,不得擅自离开正院。”
盛夏意难以置信地望着他们,眼底满是悲哀。
“我快生了……你们就眼睁睁看着我死在这里吗?”
侍卫神色冷漠,没有半点动容。
她绝望地靠着墙壁滑坐下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终究是活成了最可笑的样子。
她本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最后却发现,她不过是自作多情罢了。
这场婚姻,从头到尾,都是一个笑话。
盛夏意再也不敢幻想,太子有朝一日会对她好一点。
她终于明白,太子这个人,自私凉薄,根本不配拥有爱。
他眼里只有权势,只有自己,从未在乎过任何人。
她曾以为自己是他唯一的妻,是尊贵的太子妃,是即将成为皇后的女人。
可如今,她不过是个笑话,一个连下人都不如的摆设。
她怀着他的孩子,可他对她的孩子,甚至比对一条狗还不如。
她恨,恨自己的天真,恨自己的自作多情,更恨自己的愚蠢。
可是,现在的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只能忍,只能撑。
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为了自己不被太子彻底抛弃。
她必须要活下去,哪怕这日子,比地狱还要煎熬……盛夏言搬出夜王府,开设医馆
这一日,盛夏言站在夜王府门口,抬头望了一眼这座曾经容纳了她一段时光的府邸,心里竟然有几分复杂的情绪。
她在夜王府担任府医已有一段时间,手头的积蓄也已经攒了足够买房子的。
她不想一辈子依附于夜王府,正如她当初对谢浔之所说,她要靠自己站稳脚跟,活出真正属于自己的价值。
今日,便是她离开夜王府的日子。
昨夜,盛夏言在屋内整理自己的一些物品,影三得知她要搬走,立刻跑来劝她:“姑娘,您是觉得夜王府待您不好吗?怎么突然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