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边,福来酒楼却已经开始筹划下一次“动手”时机,只等黑夜来临,出手更狠。
一抹黑影潜入街巷间。
夜市刚散,一阵急促脚步声响起,几名黑衣人已悄然围住了素语的串串香摊位。
“就是这里。”为首一人低声道,手中一柄短棍泛着寒光。
“砸,别留下任何痕迹。”
“哐当——!”
一声巨响惊破夜静,铁锅掀翻,滚油四溅,竹签散落满地。
几人分头行动,有的将案板掀翻,有的掀起锅灶,一脚踢翻调料台,咸辣粉与花椒洒了一地。
整座摊位顿时面目全非,木架断裂,招牌被扯成碎片,连那手写的“素语串串香”五个大字都被撕得粉碎。
几人行动迅速,片刻功夫便将一摊好好的生意砸得稀烂。
确认无人发现后,他们便如鬼魅般遁入黑夜,巷中只剩残垣败瓦、油烟味和风中翻卷的竹签。
……
第二日清晨,盛夏言照旧拎着一篮新鲜菜品,轻快地走向摊位,远远地便听到清莲的惊呼。
“素语姑娘——不好了!”
盛夏言快步走近,只见原本熟悉的摊位如遭劫难,一片狼藉。
灶台断裂,锅碗瓢盆横七竖八,调料瓶尽数碎裂,油污流了一地,那块亲手写的招牌竟只剩半角挂在支架上摇摇欲坠。
清莲一边整理地上的碎竹签,一边怒不可遏:“是谁干的?这简直是故意毁人谋生之路!”
盛夏言却神色平静,望着那一地狼藉,她没有像普通人一样哭闹,而是缓缓吐出一口气:“看来,我是被人盯上了。”
“素语姑娘……”清莲看她眼神中竟带着一抹从容,不禁心头微震。
“无妨。”盛夏言垂眸,语气淡然却坚定,“砸得了一次,不代表我就倒下了。”
她抬手擦去案板上的灰尘与油污,像是在向过去告别。
清莲还沉浸在怒意与惋惜之中,却见盛夏言突然转身,朝她微笑:“清莲,陪我去一趟街东口。”
街东口,一间新近空出的门店正挂着招租的木牌。
位置比夜市摊位还好,门前来往行人不断。
房主正准备关门,盛夏言便走上前:“这店,我要了。”
房主一愣,刚要说话,盛夏言已从怀中掏出一只沉甸甸的钱袋,倒在案上,“这些够不够三月租金?”
金光乍现,房主眼睛都亮了,当即笑眯了眼:“够了够了,姑娘看中这店是它的福气!”
不消半日,新门店便张灯结彩,一块全新木匾挂起——“素语香”。
新的“素语香”远比原来的摊位宽敞明亮,整洁大气,四张圆桌摆在门前,还设了汤底试吃台。
店内香气四溢,清莲在门外招呼客人,盛夏言亲自掌勺,热汤翻滚,辣味扑鼻,开业首日便人潮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