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玉国这鬼地方都快闷死了,终于找到个合我眼缘的,今儿本公主要畅快一次!”
盛夏言本想推辞,却被她强行拉起,一把拽出酒楼。
盛夏言原以为阿黎不过是随口一说,没想到阿黎兴冲冲地拉着她往镇南的旧校场奔去。
“你看这地方多宽敞,比那些闷死人不偿命的王宫强多了。”阿黎一脸兴奋,脚步轻快如风。
校场空旷,四周围栏已废,荒草间仍可见被蹄踏出的旧土痕迹。
虽年久失修,却别有一番荒野之气。
盛夏言被她拉得有些气喘,刚站稳,便见阿黎指着一排拴着的骏马,兴致高昂地说道:“挑一匹你喜欢的吧!今天,我亲自教你骑马射箭。”
盛夏言愣了愣:“我连马背都没爬过。”
“正好!”阿黎挑眉,“不带成见的最好教,来,你看好这匹枣红色的,性子稳,你先学它。”
她几步走近马侧,动作利落地示范:“左脚踩马镫,手搭前鞍,起身——”
一气呵成,身形如燕般落座。
“看清了?轮到你了。”
盛夏言深吸一口气,照着她的动作,一脚踩上马镫,手握鞍头,撑身而起。
“嗯……不错,别怕,坐稳重心,别乱晃!”
她身子一晃,差点滑下来,被阿黎一把扶住,没等尴尬蔓延开来,阿黎已经咧嘴笑起来:“稳住!腰要直!”
盛夏言咬了咬牙,强撑着调整坐姿,努力与这高大的动物融合。
“记住了,马是能感受到人的情绪的,你越紧张,它越乱,深呼吸,放松。”
耳边传来阿黎低而稳的声音,像极了夜晚平静的湖面,盛夏言的心竟渐渐定了下来。
她闭眼,缓缓吐出一口气,再睁眼时,眼神已经多了几分坚定。
“很好,现在,我们来走一圈。”
阿黎轻拍自己坐下的黑马:“沙鲁,陪她慢慢来。”
二人并肩前行,马蹄轻响,打破晨间寂静。
盛夏言起初有些拘谨,时不时要借阿黎提醒拉稳缰绳、调节步伐,但没多久,她便能独自控马行进,偶尔还能侧头与阿黎说几句话。
“不错啊,悟性高。”阿黎打趣道,“你这是天生骑马的料。”
盛夏言莞尔:“我只是比别人多一份求生欲。”
阿黎一愣,随即放声大笑:“你可真有意思!”
待盛夏言能稳骑三圈不跌,阿黎便换了弓箭出来。
“接下来是射箭。”
她抬手抛来一把短弓,盛夏言下意识接住,差点脱手,稳住之后低头细看,弓体乌木,箭羽轻薄整齐,虽小却分量不轻。
“学骑马还能靠胆子,但射箭要靠眼、靠心、靠稳。”阿黎走到她身后,手把手地引导。
“左手持弓,右手拉弦,不是用手臂,是靠腰发力。”
“看前方,那边红心靶子。”
“深吸气,锁定目标——”
“放!”
“咻——”
箭矢斜斜擦过靶边,虽未中红心,但已上靶。
“可以啊。”阿黎点头,“第一次就能上靶,果然是个好料子,谁说女子不如男?”
盛夏言松了口气,嘴角微扬:“我是医者出身,手稳。”
“那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