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想喝酒,我就请假来陪你。”
“我们都别忘了这一夜。”
远处宫墙深处,夜风轻送。
两个女子,醉在旧梦温酒的小院中。
她们没有宫里的尊贵身份,却有比金枝玉叶更牢固的情义。
这一别,或许很久才再见。
消息一出,六宫哗然。
本是一个籍籍无名艳妃手下的小医女,几月间已是宫中御医,连皇后都要命人前去请脉配方。
且因“医女”出身,反倒更显亲民有才,不似那些仗权恃宠的妃嫔们令人怨言四起。
从那日起,盛夏言的日子——便真真开始“水深火热”。
“素御医,文婕妤近日食少易倦,请前去诊脉。”
“素御医,德贵人昨夜染风寒咳嗽不停,烦请一趟。”
“素御医!贵妃口腔溃疡……”
一日七八趟诊脉,药方不重样,还要按体质调香、熬汤、裁食。
她手都快磨出茧来,连舌头都苦得没知觉了。
偏偏这帮妃嫔不是病得很重,就是病得很娇。
“素御医,我这香是不是太腻?”
“素御医你昨晚给我开的枣仁安神汤,有点涩,下次加点桂花吧?”
“我今天脉象变了,是不是你给我点错香啦?”
盛夏言忍气吞声,微笑应对,一边暗暗写字:“日后绝不再靠近后宫贵妃三丈之内……”
而最离谱的是,连赵玉凝小郡主都跳出来学人模样叫。
“素御医,我今天觉得心跳加快、面红耳热,是不是相思病?”
盛夏言咬牙挤笑:“你是午后偷吃了两碟桂花酥,郁气不通。”
而后妃们之间的较劲,也顺势蔓延到医香领域。
你调一个养颜香,我就配一方安神露。
你请盛御医来配玫瑰膏,我便要她配桃花露。
她一边跑诊,一边被拉着听妃嫔们“顺便聊聊心事”,仿佛成了后宫第一“香术解语花”。
但她也不是全无所得。
她越来越发现,有人在借用这些频繁求诊的借口,暗中打听她的背景和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