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凌装好信,想想又乐,好想知道沈逸看见开头的几个字的表情啊,一定很好玩。
随后几天,纪青全身心投入到羊毛钩织中,细细地把纪凌教的方法记下来,有时间就练。他练的第一个钩织品是一个小背包,上面有可爱的小羊。成品出来的时候,虽然有些拉跨,但还是增长了纪青的信心。
“很不错,哥,你很适合做手工。喏,这是我画的手提包,单肩包,都是以不同的针法和图案钩织的,你先把基础的针法学会,再钩这些。”
纪青拿着图纸细看,有些疑惑,“小凌,这个画风是不是太过了?”
“不会,因为我们的顾客定位是外国人。”
“什么!”纪青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纪凌,“外国人?外国人会要我们这些钩织品?”
“那当然,尤其是手工品,他们会觉得那是艺术,是价值。”纪凌安抚纪青,“明年开年有一个工艺品展览大会,我打算参加。这些钩织品都是用来挣外汇的。”
又是一枚重磅炸弹,纪青瞠目结舌,“这,这,我织的这个?”
“当然不是你现在织的,而是改进后的。”纪凌笑着调侃纪青,“包包织完了织帽子,还有玩偶,哥,你也可以想想其他的东西。”
“那我能织十二生肖吗?”纪青问,他也想向外国人展示自己国家的文化,再,挣外汇,心动得不行。
“当然。”纪青得到纪凌的肯定,心中的宏伟志向拔地而起。
纪凌心中还料想着沈思兰会不会过几天再回来,没想到当天晚上就一脸菜色地回了宿舍。纪凌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又是一天中午了。
“姐姐,她们没几个想买的,怎么这样啊?”沈思兰垂头丧气。
纪凌看着沈思兰的样子,忽然有些羡慕,她的家人把她保护的太好了,“这就是人性啊,涉及到利益的时候,你就会看清楚谁怎么样。不用难过,也不用为了几个人而改变自己原有的观念。你就去做自己喜欢的事,专注自身成长,就自然会吸引来真心朋友。”
“可是,我的销售量没有完成啊。”沈思兰一脸郁结,纪凌恍然,自己白浪费感情了。
“你是不是跟她们说这是我们羊场做的?我们羊场的牌子还没有打出去,她们自然看不上,就别提为之花钱了。”
“那要怎么办?”
“我们这款羊轧糖,传承古法秘制,历经多道工序,将每一种原料的精华完美融合,每一口都能感受到奶味的丝滑与坚果的香脆。库存稀缺,机会难得。”
“这样的吗?”
一瞬间,羊场里正在制作羊轧糖的师傅都不敢下刀了,这么精贵吗?
“谁谁谁有了,你还没吃到吗?”纪凌示意沈思兰,“必要的时候,请加上肢体语言。”
沈思兰直呼:“学到了,学到了。就是要把东西说得她吃不起却又死要面子活受罪地买下。然后被我们的产品折服,真心成为我们的顾客。”
“不错嘛,有钱途。”纪凌翘起大拇指夸沈思兰,沈思兰闹了个大红脸。
部队营地里,沈逸迫不及待地撕开信封,刚瞄到头几个字,耳朵瞬间涨红,小眼神瞅向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