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气的样子凶巴巴的,乔樾悻悻放下酒杯,乖乖地接受他的投喂。
途中,乔樾出去接工作电话,聊得正起劲的时候,背后覆上了一道炙热的胸膛。
乔樾以为是郭奕舟,不耐地扭了扭肩膀,让他别闹。
他却没有理会。
在将近半分钟,乔樾才倏地察觉到不对劲。
抱着她的人不是郭奕舟!
她一脚狠狠踩到男人的鞋尖,同时一弯腰,手肘往后朝他的腹部用力撞去。
男人吃痛松开了手。
乔樾这才看清他的样子。
有些诧异。
“是梁先生啊。”她当律师以来独立处理的第一个离婚案,就很不幸地遭到了职场骚扰,记忆犹新呢。
梁先生捂着腹,眉毛轻轻挑起,道:“你真有意思。”
乔樾不明所以,但客气道:“恭喜梁先生恢复单身。”
“嗯。”梁先生向她走前一步,看她的眼神里,分明就是恋人之间的亲昵,“我恢复单身,不正如你所愿吗?”
乔樾嘴角扯了一下,他这么说也没错,毕竟委托她的当事人就是希望和他离婚的啊。
“刚才的事,我可以不计较,别再有下一次了。”
正要走,手臂蓦地被人用力握住。
对上他那道温柔但又带有侵略性的目光,乔樾眉头一皱,“你还有事?”
“今晚,来找我。”他哀求着,“好久没在一起了,我想你。”
乔樾大脑里有十万个为什么。
好久没在一起?
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过?
梁先生已经在她面前离开,她还愣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
最后,她自动将这位梁先生归为臆想症病人。
毕竟啊,不正常的人太多了。
刚回过神,郭奕舟就站在她面前。
质问她:“他是谁?”
乔樾脸不红心不跳:“一个当事人的前夫。”
郭奕舟注视着她,试图要在她脸上找到一点撒谎的蛛丝马迹。
乔樾踮脚亲了上来。
他的心轻而易举地被她柔软的唇击溃。
愣怔半晌,他将人箍到怀里,抱起,走出饭店。
上了车,她懒懒地依偎在他怀里:“去哪呀?”
“吃下一顿。”
郭奕舟带她来了一家烤鱼店。
乔樾赖在门口不肯进去:“你不是不喜欢这种味特别大的地方吗?”
“你喜欢的,我也会喜欢。”
“可我今晚不想洗头。”乔樾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