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恶毒地在想,他当初为什么把栗子送走时不解决彻底一点,要留下这个祸害。
郭奕舟!你到底知不知道,有好多次,她差点就死在了栗子手里,而你,却一次又一次地对她心软。
“应该是她吧。”商域南也猜到了。
乔樾咬牙切齿:“我没做过这些事,不是我!”
“我相信你。”商域南说,“以你的专业能力,用不着这样,再说了,还有我为你解答难题呢,更加不用做那样的事。”
乔樾泪水朦胧了双眼,深呼吸了一口气:“可能,不只李先生,还有梁先生,以及我所有独立处理过的案件里都会有她的身影。”
但好在的是,她不是做刑事诉讼的,如果是,还不知道有什么天大的麻烦在等着她。
这都是小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小事一桩,况且她又没做过,清者自清,更不会有道德上的羞耻感。
乔樾刚松一口气,手机里铺天盖地的新闻热点顿时间炸开了锅。
………
半小时前。
记者纷纷来到天珩集团和政府联合隆重举办的启动仪式。
仪式会场作风低调,就在工地的附近。
这个项目关系到天珩集团的名誉,更是在半年后申请上市至关重要的一环,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所以,各位董事一大早在天未亮就来了。
晨光间隙中,郭奕舟静立窗前,修长的手指无意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金属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那双沉静的眼眸映在落地窗前,看不出丝毫波澜。
今天,不会出任何差错的。
除非,他们想要暴露在大众视野。
想到什么,他微敛下眸子,眼底不禁漾起一抹讥诮。
想要抓住他把柄,谈何容易。
那个人,就算年长他十岁,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从小就注定了不是么?
一个三岁的小男孩,连字都不认得几个,却学会了如何挑拨离间,学会了在三更半夜爬上他房间的阳台,软绵绵的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刀,张牙舞爪地向他胸口刺去。
想来也是可笑。
最可笑的是,乔樾居然可怜他。
沈斯言难道就不配得到一个真诚的道歉吗?
当然,不配。
该道歉的人,不是他。
要说有错,郭奕舟确实做错了,那把刀在快要刺进他心脏的时候,就应该反手抓住刀柄去刺穿那个三岁小男孩的胸膛。
他不该心慈手软的。
助理来禀报:“相关领导会在五分钟后到达。”
郭奕舟抬手理了理领带,一举一动皆优雅矜贵:“是该下去了。”
这次的合作是政商两届的大事,风光无限,特别是令商界都没想到的是,这么大型又难得的项目,居然会落在天珩集团手里,真是踩了狗屎运了。
但他们不知道这是郭奕舟利用了多少人脉,费尽了多少心血,闯了多大的风险,好不容易才得到的项目。
他创立了天珩集团,以后也只会越来越好,除非,他不在天珩了。
台上的红布缓缓落下,台下的媒体闪光灯此起彼伏,掠影中,郭奕舟眼尾的余光准确无误地锁定在了那个女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