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决定这样有些难受,索性跪趴在床,这种姿势能让小腹和自己的下身贴在一起,下身湿漉漉,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淌下来。
“真是个淫荡的女子。”
像是淫霸天在耳边低声称赞,穴口把它吸得更紧了。
但即使外面的褶皱都因为紧张缩紧僵住,但只要稍微用一点力,甚至不需要怎么用力,那根手指就轻而易举地拓开了肠道,进到比之前更深的地方。
她已经被使用过了,这个屁股吞下过更粗更大的东西。
两指撑开穴道,大拇指揉搓着阴蒂,而右手则在穴内舀出仿佛源源不断的淫水。
咕叽咕叽的水声,伴着慕容雪时不时的呜咽,引来官人更为粗粝的喘息声。
慕容雨一手掐弄着胸前的凸起,一手将剑柄在穴内进出,曲起的大拇指关节随着抽动一次又一次碾过花蒂。
快感越积越多,脑内浮现易遇泛起红潮的脸,剑柄具因为慕容雪的包裹紧缩而发烫——就像真的是淫霸天的。
是淫霸天的阴茎在自己的穴里冲撞,是淫霸天带给自己翻天覆地的高潮,是淫霸天,都是淫霸天的。
“主人操我,就像这样,嗯……”剑柄在她的阴道缓缓前后抽动着,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愈发扭曲,围绕着剑柄她的身体紧绷成一条直线,快感随着阴蒂扩散到阴道然后又迅速地扩散至盆腔,那个地方仿佛被电击了一样随着剑柄的抽插不断地有电流经过。
最后电流达到了顶峰,她的骨盆朝前一顶就喷溅出来。混着透明的液体顺着剑柄一点点流出来。
慕容雨躺倒在床上上无力地喘息,享受这场自慰给她带来的极致高潮,她扑倒在床上,任凭爱液抹了一床。
最终妹妹慕容雨在真的肉棒下被再一次高潮,姐姐慕容雪则是被剑柄插到使自己高潮,虽不是因为同一肉棒,但终归是两人都爽到。
…
宗门长老燕惊鸿闭门修炼,两位大弟子消失不见,一时间宗门内剩下的四千名弟子没了主心骨,需要结局任务堆积如山,宗内上下矛盾不断。
闹市里的人只发组织起来,有的组成小队解决能做的任务,更多的则是画出姐妹二人的自画像,在市里张贴起来。
“慕容两姐妹一天找不到,这闹市就得乱一天。”卖珠宝的老板望着被抢劫一空的橱窗,跪在地上痛苦不堪,围观的路人,见到老板的遭遇心疼不已。
正如老板所说,因为慕容二人的离奇失踪,市里全本有序的治安变的如此不堪一击,就算有人自发组成小队,小队有的会报团抢劫,只有很少一部分会主持正义,但这正义来的太慢,有的人受不了自己辛辛苦苦积累的财富被别人抢走,在屋内上吊自杀了。
至于淫霸天是怎么发现的,还要说起两天前,淫霸天趁着黑夜再次潜入准备偷些丹药,结果刚进去,便发现房梁上挂着一个人。
这可把淫霸天吓了一跳,[自己就偷点东西,结果发现老板上吊自了。]小心翼翼绕过老板,蹑手蹑脚打开药盒,却发现里面空无一物。
[这药卖的这么快的吗?老板怎么不知道补下货。]淫霸天关上药盒,一种没有找下一种,接连自己所需要的材料都没有,淫霸天这才隐隐发觉有些不对。
不敢置信的打来其他的药盒,“空的,空的…怎么全是空的?!”淫霸天望着一排全空的药盒,震惊中又望了要上吊的老板,刚在心中有些猜测,便忽然听到外面一阵脚步声。
“这药店里面都空了,留着也没用了,兄弟们给我烧!”淫霸天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门店前微光闪烁。
是火,他们要纵火烧了这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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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霸天抬脚便想脱身离开,但回头又看了上吊的老板,想了想决定还是把他带走,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做,淫霸天背着承重的老板想了想,自己和他素不相识,甚至自己来这里还是准备偷材料的,自己分明谈不上什么好人。
为什么带老板离开,可能是因为淫霸天不想让他的尸体被大火焚烧,所以便带了出来。
淫霸天在野外随便刨了个坑,将老板埋进去。为死者保全了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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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霸天离开后,心中却升起一个疑问,老板吊死在店中没人发现?有人组织纵火烧店没人阻止?思来想去,淫霸天还是决定转头去市里瞧瞧。
虽是晚上,但路上不时有火焰燃烧,有的人衣衫褴褛的跪坐在地上,像乞丐一样,有的则是已经死去不知道多久,身边围着蝇子,淫霸天静静的走过,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变成这样。
一切的问题,都藏在贴在窗上的纸张,淫霸天凑进一看,发现是杖寻人启事,而上面所寻找的人竟然是慕容两姐妹。
“难道是因为她们两个?”心中有了猜忌,如果真是因为这个原因,如果闹市发生乱世骚扰到淫霸天与两人的交合,淫霸天决定还是想想办法。
答案还没有确定,淫霸天也不好判断,索性直接来到宗门,却发现门口出无人看守,站在牌楼上向内瞧了瞧,有些破败般。
于是便起身回去,决定和慕容两人商讨一下,毕竟闹市中乱世频发对自己来说不算好事,反而会将自己的计划打乱。
商讨的结果是两人轮流处理宗内以及市中的事情,及时慕容二人有些不情愿离开淫霸天,但毕竟是淫霸天的提议,便只能同意。
经过几天的整治,宗内和闹市恢复了之前的风气,死去的人得到安葬,团伙作案的人全都砍头示众。
而淫霸天却一直想要炼丹的材料,做到这些还远远不够,市中现在根本没有,自己之前靠偷的方法现在行不通,一连想了好几天,始终等不到材料的淫霸天,终于坐不住,决定出门自己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