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很难受吧…她突然说道。
啊?谢康乐愣住了。
我是说…欲望方面…许萌爱的脸微微发红,手术后…会更敏感…但又不能发泄…很痛苦吧…
我…我还好…谢康乐尴尬地说道。
别逞强。许萌爱冷冷地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贞操锁里都有前列腺液的痕迹了。
啊…谢康乐脸红得像苹果。
许萌爱沉默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
今晚…今晚我还会来。她说道,声音很小,如果…如果你还难受的话…我…我再帮你一次…
说完,她快步走出病房,留下谢康乐一个人愣在床上。
妈妈…是认真的吗…
他的心跳加速,脸上发烫,下身的阴茎在贞操锁里蠢蠢欲动。
不行…不能想…会硬的…他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白天的时间过得很慢,大姐谢欣晴中午又来了一次,给他送了午饭,陪他聊了会儿天,然后又被母亲赶走。
下午,母亲又来检查了一次伤口,依然保持着专业医生的态度,没有提及昨晚的事。
但她离开前,深深地看了谢康乐一眼,那眼神里的复杂情绪,让他心跳加速。
傍晚时分,护士送来晚饭,谢康乐慢慢吃完,然后躺在床上等待。
他知道,母亲今晚会来。
夜幕降临,医院逐渐安静下来。
九点左右,走廊的灯光暗了下来,护士们也陆续下班,只留下值班护士。
谢康乐躺在床上,心跳如鼓,紧张地等待着。
十点,病房门终于被轻轻推开。
母亲许萌爱穿着黑色丝绸睡袍,披散着长发,轻盈地走进来,然后轻轻关上门。
她手里拿着一个小包,脚上依然穿着黑色丝袜和拖鞋,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女性的诱人气息。
妈…谢康乐轻声叫道。
嘘——许萌爱把手指竖在嘴唇上,走到床边,在椅子上坐下。
还疼吗?她轻声问道。
比昨天好多了。谢康乐老实回答。
那就好。许萌爱点头,犹豫了一下,又问道,那…那方面呢?还…还难受吗?
她的脸微微发红,显然很不习惯问这种问题。
嗯…还是有点…谢康乐小声说道,感觉下身的阴茎在贞操锁里开始充血。
我就知道。
许萌爱叹了口气,拿出钥匙,我…我今天特意查了资料…手术后的前几天,是欲望最强烈的时候…如果不及时缓解,可能会导致睾丸充血,影响恢复…
是…是这样吗…谢康乐惊讶地问道。
嗯。许萌爱点头,打开贞操锁,取下塑料笼子,所以…所以我决定…这几天晚上都来帮你…但只能用脚,绝对不能让你射,明白吗?
我…我明白…谢康乐点头,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