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茶楼里森严古怪的规矩,我们这些只负责清纯茶艺的姑娘向来是作为压轴的最后一批进场。
离我上场还有一段空档,我便独自转进洗手间,对着镜子仔细补个精致的阴暗浓妆。
突然,洗手间厚重的木门被人从外头狂暴地一把推开,我甚至连惊呼的喉音都未来得及吐出,一具滚烫如火烙般的钢铁躯体便铺天盖地压了过来。
那胸膛炙热得惊人,隔着单薄的衣料直烫得我皮肉发颤。
我下意识地想要放声尖叫,却被一只宛如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捂住了口鼻。
冰凉明亮的镜面里瞬间倒映出一尊高大挺拔的男性躯壳,顶端冷冽的白炽灯光倾泻在他刀削斧凿般精致冷酷的侧脸上,犹如误入人间的高贵修罗。
我在电光石火间将脑子里所有权贵的脸庞搜刮了一遍,竟然完全对不上号。
可好巧不巧,因为温博舟那个疯子有病般疯狂收集全球限量名表的癖好,耳濡目染之下我对这些奢侈名表几乎了如指掌。
一眼便认出了他腕骨上死死勒着的那块天价名表。
那是全球仅此几枚、价值高达好几百万的孤品限量款。
我强压下狂跳的心脏,艰难地抬眼迎上他猩红的目光,竭力伪装出一副波澜不惊的镇定,“这位先生,您……是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男人那双漆黑如墨的桃花眼里此刻早已被汹涌的欲望烧得一片赤红,壮硕的身体滚烫得不似活人。
只要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绝对是着了哪个贱人的道,被人下了烈性催情药。
“你是这儿的……”
他粗糙滚烫的大指掐着我纤细的腰肢,力度大得仿佛要生生将我勒断,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沙哑的低吼,“帮我,一次二十万。”
足足二十万现金,对普通人而言确实算得上是个出手阔绰的大佬。
“抱歉,我不卖身!”我咬着牙冷冷拒绝。
男人大概是被体内汹涌的药效折磨得理智全无,彻底失去了耐心,“五十万,就这一次。”
“想得美,不行!”
我斩钉截铁地一口回绝,男人的眼神却陡然像淬了毒般阴鸷刺骨,“给老子闭嘴别出声,那群下药的杂碎正在满廊子找我。”
我吓得魂飞魄散,立马乖乖闭上了嘴巴。
下一秒,我纤弱的身体就被男人粗暴地一把推搡到冰冷的瓷砖墙壁上。
他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我,滚烫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似乎还想压抑着什么粗鄙的宣泄。
我借机飞速理了理被撞乱的发丝,舌尖暧昧地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抢在男人再度发飙前娇笑道,“先生,帮你可以,但身为主治救命的我开价一百万,少一分都不行。”
男人狭长的眼眸危险地眯起,寒意更甚,“我祁君宴这辈子,倒还是头一次被人当面坐地起价。”
祁君宴?
这个名字如同雷击般在我的脑子里一闪而过,莫名觉得耳熟。
“这可是我拿来救命的卖命钱,区区一百万买条命,难道还嫌贵吗?”我没心思多琢磨他的尊贵身份,嫣然一笑催促道,“那祁总您今晚是打算刷支票,还是直接转账呢?”
男人的面色黑如锅底,带着极度不爽的低沉气压,咬牙切齿地掏出一张闪烁着金光的黑卡。
“我祁君宴阅人无数,还真是头一次遇到被催着讨债的拜金货色。”
我毫不客气地伸手去接,谁知那张尊贵的黑卡却啪嗒一声掉落在冰冷的地砖上,阴差阳错地落在了男人的皮鞋边。
我毫无尊严地弯下性感曼妙的腰肢将卡捡起,顺势还冲着这位金主抛了个风情万种的职业微笑,“多谢祁总赏饭吃。”
祁君宴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我上下起伏的胸口,目光炙热得宛如要将我活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