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和韦祎吃饭,算是她们这段关系里附带的小惊喜。
相处得愈久,简初晴愈发明白,韦祎的规矩不是死规矩,她界限清晰,但界限在哪里,要依照她当下的心情决定。
“你自己做的吗?”简初晴看着盘子里精致的餐点,她不记得韦祎的手艺有好到这种地步。
韦祎卖了个关子,深情款款地和她对视,俏皮地wink一下:“你猜喽。”
简初晴被她电到了,悄悄深吸一口气,垂下眸子装作认真看餐点,末了回她:“我猜不是吧?依照我上次去你家吃饭的经验。”
上次吃韦祎亲手做的饭,是半年前。
“火眼金睛呢宝宝,我让餐厅送的餐,不过摆盘是我做的。”韦祎爽朗的笑声响起,抬手夹菜。
她倒是没有食不言的习惯,只要嘴巴里的饭菜咽干净,搁下筷子,就张口和简初晴聊天。
从工作到天气,无论简初晴说什么,没有一句话掉在地上。
爱恋是否深刻,和人有关。哪怕是一见钟情,第一印象再好,如果相处过后话不投机,爱意不免消磨。
而韦祎,属于是第一眼哪怕没爱上她,但多加了解后,也会沉溺其中的人。
良好的教养,风趣的谈吐,讲话时视线紧紧追随着对方,仿佛眼睛里只看得见这一个人,以展示十足的尊重。
“吃饱了呀?我把盘子放进洗碗机,你去洗澡吧?还是等下我们一起?”韦祎见她拿餐巾纸擦嘴巴,自然地起身收拾残局。
和她一起洗澡,简初晴体验过一次,从此婉拒这个选项。
她们俩一同进浴室,恐怕好久都出不来,她不喜欢在浴室里做爱,太过易于清理,韦祎会非常非常过分。
“我自己来。”韦祎按住她的手,牢牢把持着吹风机,“你在一边陪我就好。”
简初晴退一步,坐在沙发扶手上。
“今天有什么想玩的吗?”韦祎感知到气氛因为她的拒绝落了下去,边撩动头发边问她。
“可以让我先来吗?”睡了快两年,简初晴早不像一开始那么青涩。
然而她不得不面对新的问题:一旦先让韦祎来,她可能根本没机会做1,她的体力赶不上韦祎那么好。
“当然可以呀,宝宝说的话,姐姐没有不答应的。”韦祎勾起唇角,表情暧昧,“等下要尽力哦,要是我不够爽,就要惩罚不尽心的坏宝宝了。”
单纯想做S了吧……简初晴猜得到她想做的事情。
吹风机放下,韦祎凑上来亲她,含着她的下唇来回咬,直吻得简初晴头皮发麻。
“去哪间屋子呢?要不要到我房间?或者我们就在一楼,去客厅的沙发上?”韦祎说着,想起她小时候,妈妈的朋友来家里玩,会在客厅里聚着聊天。
好背德啊……可是她更有感觉了。
或许她可以通过新的快乐,覆盖掉曾经,覆盖掉所有糟糕的回忆。和眼前抿唇思考女人一起。她的视线落在简初晴的唇瓣上。
简初晴倒是很规矩,说去她的房间。
上了楼,韦祎的房间是梦幻的奶油粉色,床上挂着帷幔,墙上有裱好的油画,像简初晴想象中公主的房间。
经过门口,韦祎的视线扫过走廊尽头的露台,她当年从那里跳下去,脚下踩着的地板,那时候淌着血。
妈妈的脸在她脑海里,那么亲切,又无比陌生。
吻打断了她的回忆,简初晴把她推到在床上,跨坐在她小腹上,俯身继续缠绵地亲她。
韦祎的性癖是咬人,简初晴则是亲吻,像小鸟那样啄吻,随着情感渐浓,循序渐进地加深。
她往往忍不到简初晴来撬开她的嘴巴,主动张开嘴,伸出舌尖同她交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