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二苦笑道:“老先生早就知道,何必再问?”
“做什么?”
时语者问道。
牧二摊开掌心,量天尺碎片悬浮在掌心中央。
“物归原主!”
时语者半透明的身躯从沙漏状光晕中浮现,指尖轻点碎片边缘,顿时激起三千年前的古战场回响:
“少年郎,你可知归还此物的代价?”
“什么?”
牧二有些不解。
沙粒在时语者袖口凝成一本经书,书页翻动间显露出牧二未来七种死相。
或者是群戮而死,或者是战死沙场、或者是喋血星海。。。
五一死状凄惨。
结局悲凉。
牧二沉默了,怅然道:
“本来我想苟着等到天下无敌出世的,可是人族高层赐尊号,我不得不在浪潮之巅。”
“有何办法?”
时语者没有说话。
“三载光阴,七百二十次濒死劫。”
时语者将碎片按回牧二胸膛,“你以凡躯承我时砂,需战域外万族,破砗心局。。。”
沙漏虚影在他眸中倒转,“但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你可接受?”
虱子多了不怕咬。
牧二咧嘴到:
“接受。”
牧二右掌突然陷入时空裂隙,时语者指尖蘸着鎏金血墨画符:
“此印名「子午砂纹」,使用方法和之前完全一样。。。”
话音未落,牧二掌心皮肉已泛起青铜锈迹。
当最后一笔落成,整个西域的时之砂突然静止。
牧二痛觉神经被拉长成三千年刻度,清晰感受着每个时代的风沙蚀骨之痛。
时语者残影消散前,沙漏底部渗出黑血:
“记住,当沙粒逆流时。。。死不可避免。”
说罢。
周围空间倒转。
牧二不知道何时已经出现在藏品阁外。
好似他从未进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