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了出来。
那是一只穿着古老样式。
不知由何种黯淡金属铸造的沉重战靴。
靴子踏在凝固的血湖镜面上。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却让整个秘境的法则都为之轻轻一颤。
紧接着。
一个高大。
枯瘦。
完全笼罩在宽大破旧灰袍中的身影。
如同从亘古墓穴中爬出的守墓者。
一步。
一步。
从漩涡中心走了出来。
灰袍的兜帽压得很低。
只露出一个线条冷硬。
如同岩石雕刻般的下颌。
他手中。
并未持有任何刀剑法器。
而是握着一块…
碑。
一块长约七尺。
宽约三尺的残破石碑。
石碑通体呈现出一种混沌的灰黑色。
仿佛承载了宇宙星尘湮灭后的所有余烬。
碑身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深刻裂痕。
如同被无数柄开天巨斧劈砍过。
碑面没有任何文字或图案。
只有一片仿佛能吞噬所有光线与希望的绝对虚无。
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从石碑上弥漫开来——
那是万物归宿的气息。
是诸神黄昏的挽歌。
是终结一切存在。
抹去所有痕迹的终极法则!
仅仅是它无意识散发出的气息。
就让周围的空间不断扭曲。
塌陷。
形成一片片微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