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能量爆发。
没有法则的剧烈扭曲。
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然而。
时间与空间。
在守墓尸将和它周围十丈内的守墓人身上。
发生了最直接。
最彻底的否定!
尸将高高扬起的骨刃。
凝固在半空。
距离剑无尘的头颅不足三尺。
它那燃烧着幽绿魂火的空洞眼眶中。
残忍的快意瞬间被一种极致的。
冻结灵魂的茫然和恐惧所取代。
它想咆哮。
想挣扎。
想完成这必杀的一击。
但构成它存在的每一缕腐朽尸气。
每一丝污秽魂火。
每一块支撑甲胄的枯骨……
都在同一刹那。
被一种无法理解。
无法抗拒的意志强行“抹除”!
如同被最高权限的橡皮擦。
从存在的画布上轻轻擦去。
无声无息。
那巨大的。
覆盖着铜绿甲胄的尸将身躯。
连同它周围十数名保持着冲锋或挥舞武器姿态的守墓人。
如同被风吹散的沙雕。
从最细微的粒子层面开始崩解。
消散。
没有爆炸。
没有灰烬。
甚至连一丝能量涟漪都未曾**起。
前一瞬还是狰狞可怖的杀戮机器。
下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