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灭性的能量洪流中被彻底分解。
湮灭!
没有巨大的爆炸火球。
没有四处飞溅的残骸。
只有一片极致的。
吞噬一切光与声的黑暗。
在毁灭光潮的核心一闪而逝。
当光芒散去。
原地只剩下一个边缘仍在剧烈扭曲塌陷的庞大空间空洞。
以及无数被高温瞬间熔融后又急速冷却。
凝固成的闪烁着七彩光芒的金属琉璃尘埃云团。
如同为这场由巡天舰队自我完成的惨烈葬礼洒下的诡异礼花。
数十艘开火的星槎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力量。
炮口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猩红的符文也失去了光泽。
如同失去了魂魄的金属尸体。
静静地悬浮在冰冷的虚空中。
围绕在那片巨大的尘埃云团周围。
构成一片死寂的坟墓。
深渊断口处。
污秽的风吹过。
卷起些许尘埃。
蔚悬浮在牧二身侧。
纯净的蔚蓝眼眸倒映着虚空中那团无声扩散的金属尘埃云。
以及周围如同墓碑般死寂的巡天星槎残阵。
她脸上的焦急早已褪去。
只剩下一种万古风雪沉淀后的深邃平静。
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痛苦挣扎。
牧二虚抬的右手早已收回。
负于身后。
头顶那撕裂虚空的混沌剑痕以及那截蕴含着终极毁灭与秩序的鸿蒙剑尖。
已无声无息地隐没,仿佛从未出现过。他玄袍拂动。
立在废墟之上。
如同亘古长存的山岳。
目睹了一场无足轻重的烟火表演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