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与臣服感死死攫住。
只能凭借对父神的最后一丝眷恋和牧二带来的渺茫希望。
勉强维持着跪伏的姿态。
艰难地抬起头。
神骸碎片上的暗金神目爆发出强烈的光芒。
巨大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表面的道纹疯狂流转。
抵抗着这源自昔日窃贼。
如今却堂而皇之窃据“天位”的恐怖意志。
祂的意念带着滔天的恨意与一丝无力:
“伪天…帝尊!”
深渊空洞上方。
凝固的虚空如同最华贵的幕布被缓缓拉开。
无尽璀璨的星光。
法则的符文。
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秩序”之光。
共同交织。
汇聚。
一道身影,由虚化实。
从中一步踏出。
他身量极高。
仿佛与整个星空同高。
身披一件仿佛由九天星河织就的帝袍。
袍服之上。
日月星辰流转不息。
山河社稷虚影沉浮。
头戴一顶垂落着万道玄黄气流的帝冠。
每一道气流都仿佛蕴含着一条天地法则。
面容被一层流动的。
由纯粹天道法则构成的混沌雾霭所笼罩。
只能隐约看到一双漠然无情。
仿佛倒映着宇宙生灭的眼眸。
他仅仅是站在那里。
就仿佛是这方宇宙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