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惊惧。
牧二眼中闪过一丝异芒。
他袖袍一拂。
将蔚的灵光彻底收入袖内乾坤。
隔绝外界恐怖的侵蚀。
下一刻。
他迈开了脚步。
没有空间的移动感。
更像是某种更高维度的“位移”。
周围的黑暗并未因他的前行而改变。
那死寂的虚无如同凝固的墨玉。
然而。
牧二的身影却在其中无声地穿行。
恐怖的归墟之力如同无形的亿万触手缠绕上来。
试图同化。
湮灭这唯一的“异物”。
却在触及他体外那层鸿蒙剑意屏障时。
如同冰雪撞上烙铁般悄然消融退避。
行走了不知多久。
或许只是一瞬。
又或许是千年万年——
时间的概念在这里彻底失序。
前方的黑暗终于出现了一丝变化。
并非光明。
而是一种形态上的改变。
一块巨大到难以想象的残骸出现在感知中。
它并非实体物质。
更像是由无数崩塌的法则。
破碎的位面。
消亡的星辰印记强行糅合压缩而成的“概念残渣”。
其形状扭曲怪异。
散发着浓郁到极致的纪元终结气息。
如同一颗巨大的。
散发着腐朽恶臭的陨石。
静静漂浮在归墟的虚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