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穿着睡衣,戴着围裙的桑恬,转过身来。
看到他未着片缕,桑恬的眼神躲了一下,嗔怪,“你倒是穿上衣服。不怕着凉?”
周南钊胡乱抓了一把头发,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你不会走吧?”
他真怕转身穿个衣服,她又不见。
男人语气略带卑微,听上去有点像是害怕被抛弃的小狗。
桑恬微怔,随即轻笑,“你快换了衣服,来吃饭。”
“你跟我一起吃?”周南钊再三确认。
桑恬没辙点头,“当然。”
得到肯定答复,周南钊才点点头,缓慢转身,又回头看了一眼,才进了卧室。
才十几秒钟之后。
周南钊再次出来,真丝睡裤穿上。
上衣在手里拿着,边走边穿。
看得出来是真怕她走。
桑恬无语地请摇头,将早餐摆好。
两人入座,无声用餐。
等周南钊也吃好,桑恬看了一眼手表。
“民政局应该上班了。我们——”
“不去。”周南钊垂着眸子,冷声打断桑恬的话。
领离婚证?
门都没有。
桑恬抿唇,尽量好声好气,“我们结婚就是冲动,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我不是冲动。”周南钊冷着脸,声音里卷着怒气。
蹭的起身,椅子被他挤开,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响声。
他气冲冲地转身要去卧室,刚走出去两步。
折身回来,一把捏住桑恬的手腕,将人拉起来。
两人一起到了衣帽间。
周南钊打开自己那半边的衣柜门,墙上有一个保险柜。
他刷虹膜开锁,里面躺着一堆文件和锦盒。
拿了最上面的一个小锦盒。
周南钊打开递到桑恬跟前。
她看到里面的东西,瞬间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