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是不用转达了。
但他觉得不应该在这里,应该在车底。
周遭的空气都冷凝下来。
唐松觉得喘不上气。
周南钊深吸一口气,缓缓靠在沙发上。
唐松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是那种半夜醒来,都想抽自己的那种。
就不该说那句话。
桑恬肯定是知道周南钊在旁边,听着电话。
“把她身边盯梢的人撤了吧。”周南钊声音有一丝哑。
唐松点头,“是。”
周南钊的手机响起,是程玉娆。
他没接。
那边就一直打,似乎也在跟他较劲。
周南钊直接关了静音。
下班的时候,周萱把周南钊堵在了办公室。
“妈说你不见她,也不接电话,就派我来了。”
周南钊头都不抬,靠在椅背上,捏着眉心。
“你这半死不活的样子,摆给我看也没用。你有本事去摆给桑恬看啊。你看她还心疼不?”
唐松在一边听着,真是捏一把汗。
还得是亲姐,刀子知道扎在哪更痛。
“你这么闲,我给你找点事做?”周南钊终于烦了。
周萱哼笑一声,“我可忙,我正忙着婚礼的事呢。”
周南钊的脸色更差了。
一家欢喜,就有一家愁。
“听说你离婚证都寄过去了。那你还惦记什么啊?”周萱继续加码,“你就听妈的话,去相亲呗。比桑恬漂亮的可能不多,但比她喜欢你的可多的是。”
周南钊没睁眼,语气恹恹,但话也不遑多让,“要是吴俊跟你离婚之后,你会去相亲吗?”
周萱立刻拍了桌子,“离婚?他想得美,这辈子都是我周萱的人。”
唐松,“……”好好好,姐弟俩都喜欢强制爱。
周南钊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周萱知道自己被套路了,摸摸鼻子,“那什么,反正我话带到了,你爱咋滴咋滴吧。”
说完,她起身,迈出去几步,又顿住,“港城那可是时尚大都市,桑恬就像是鱼回了海。你想再往回抓,可就越来越难了。”
说完,她也没管周南钊说什么,直接走了。
唐松给周南钊倒了一杯水,“周总,港城那边的并购案,大概还需要三个月的时间。”
周南钊缓缓睁开眼,“逼紧一点,周期压缩到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