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止看了眼时间,“现在?”
“病危通知不过夜。”姜妖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回头,从台子上顺走了最后半袋牛肉干。
哈士奇犬见状,立刻跟上去,咬住她裤腿不放。
“你不能去。”姜妖低头看它。
狗呜咽,尾巴垂下来,冰蓝色的眼睛里写满“带我去带我去我能帮忙”。
白昇走过来牵狗绳:“大黑在家待着。”
狗不松口。
姜妖弯腰,在狗耳边说了句什么。
狗愣住,慢慢松开嘴,蔫头耷脑地走回白昇脚边。
陆止看着这一幕,眉头皱得更深。
【她跟狗说话?狗还听懂了?】
【姜家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我跟你去。”陆止转身上楼换衣服。
白昇想了想:“我也去吧,万一需要帮忙。”
五分钟后,车子驶出月畔别墅。
清晨的宁市街道空旷,白昇开车,姜妖坐在副驾啃牛肉干,陆总在后座闭目养神。
“你刚才跟狗说什么了?”陆止忽然问。
姜妖咀嚼的动作停了一下:“说回来给它带排骨。”
陆止嘴角却几不可查地抽了抽。
【不对劲。】
【但具体哪儿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车开到宁市总医院门口。
三人下车,走向自动玻璃门。
夜风带着凉意。
就在姜妖一只脚踏上台阶的瞬间——
她猛地转过头,锐利的目光射向医院斜对面阴影里的一棵老槐树。
树影婆娑,无风,但那棵槐树靠近顶端的枝叶,却诡异地晃了一下。
黑暗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一双眼睛。
猩红。
像两滴浓稠的血,嵌在深不见底的阴影里。
只一瞬。
快得像错觉。
但姜妖知道,不是。
她站在原地,帆布袋下的手指微微收紧。腰间伤口传来隐隐的抽痛,妖丹处泛起一丝带着寒意的悸动。
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她和陆止。